吳三省和吳邪一起看了那盤錄影帶。
模糊的畫面裡,出現了一個放滿了東西的桌子,從桌子上放的電話判斷,應該是九十年代左右。
畫面中出現了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她噔噔噔路過鏡頭,幾分鐘後換了一身衣服又回到了桌邊,開始對鏡梳頭。
簡首是把頭當鐵板一樣的梳頭方式,梳到吳邪都以為她要禿了。
梳了一會兒又跑去換衣服,然後又來梳頭,如此反覆。
“霍玲?!”
在西沙鬼船上吳邪撿到了西沙考古隊的筆記,在雲頂天宮的藏寶室那幾具屍體的揹包裡,他撿到了雲頂天宮考古隊的筆記。
兩個筆記是一波人寫的,裡面都有考古隊的照片,其中就有霍玲。
而畫面上的女人,赫然就是年輕時期的霍玲。
“霍玲十幾年前就己經是這個樣子了,沒想到竟然一點都沒變。”
吳三省面色慘白,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她也不會老、她也不會老...”
未必,如果霍玲失蹤的時候十八九歲,錄影裡應該是二十八九,也不會老的那麼明顯。
所以吳邪沒搭腔,他按下了暫停鍵,仔細觀察裡面的人。
畫質太差,他觀察不到霍玲的瞳孔細節和膚色變化。
“唉...小邪,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這錄影帶你給我就行,別的你也別再多問。”
又是這樣。
吳邪深知他三叔就愛這麼套路他,放出一些奇詭的開頭,然後戛然而止讓他不要追查。
“行,租你,但是這錄影帶你也不能白拿,你要拿東西來換。”大孝子面無表情的開口。
這幾天看好大侄的死人臉看的頭皮發麻的吳三省嘆了口氣,張口就許諾了幾件寶貝。
本以為吳邪會高興點,誰成想他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隨手把錄影帶扔給了他。
“...”
吳三省真擔心吳邪就此放棄不追查了,但是一想吳邪的用詞——“租”。
他就又放下心來,拿著錄影帶走了。
等吳三省研究夠了,他就把母帶還給了吳邪。
吳邪才神色懨懨的把母帶收了起來,對於吳三省的關心並沒有表現出多麼熱切。
他知道,吳三省關於西沙海底墓的解釋立不住腳。
因為吳三省刻意對去的人數輕描淡寫一帶而過,失蹤了什麼人也只是提了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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