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菜很香很好吃,他們也很久沒正經吃過飯了。
江洄端起碗,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嘴裡慢慢嚼,手邊放著張海官給他盛的肉湯,他時不時喝兩口。
沒有一個人說廢話,裝菜的盤子比臉盆還大,全都只顧著搶菜吃,生怕晚兩秒鐘菜就沒了。
張九日吃了西大碗,撐得首打嗝。張海杏猛踹一首跟她搶菜的臭哥哥的小腿,最後吃了滿滿兩碗飯,又喝了兩碗湯,滿足地嘆了口氣。
張念居然吃得不是很多,他跟海杏的飯量差不多,但吃得很快,吃完就靠在柱子上閉目養神。
最早吃完的是張海官和江洄,他倆一個是飯量沒那麼大,一個是壓根不需要吃飯就光嚐嚐。
張海客是最後一個放筷子的,他把碗裡的每一粒米都吃乾淨了,盛了碗湯慢慢喝。
飯後大家洗漱了一通,張海杏看時間估摸著孫如月還沒忙完,於是來了其他幾個人住的房間。
張海客又在數錢了,他很利索的用小刀在骨片上畫劃痕,紙不方便攜帶,骨片記賬就很方便,他看得懂就行。
“我想賺錢。”
這話很突兀的出現在了房間裡,說話的人是江洄。
空氣安靜了一瞬。
幾個本來在幹自己的事的小張同時看向他,表情各異。
不是,這人腦回路是什麼呢,突然想起來賺錢這一茬了。
其實也不是很突然,畢竟在今天之前,江洄甚至不知道錢是個什麼東西。
無相城的‘錢’是能量,越菁純的能量,能換到的東西越珍貴。
而江洄身為被捧在高天之上立於神明之下的人,從來沒有為此發愁過,他也不需要換什麼東西,神庭安排好了一切。
“你想怎麼賺?”張海官第一個開口,他明白江洄是不想白吃白喝。
“我的錢就是大家的錢,沒關係的...”張海客有些急切的解釋,他數錢真不是破產了,純純是閒的。
“鎮厄。”
嗯?什麼東西?
除了張海官,沒人聽懂江洄說了什麼。
可是莫名的,他們的身體一輕,某種骨子裡的被侵蝕感兀的減輕了。
離得最近的張九日感覺格外明顯,少年瞳孔驟縮,猛地抬頭看向江洄。
“你...做了什麼?!”
他顯然有些激動,張海官皺了皺眉,攔在了江洄身前。
這裡估計只有張海官感覺不到了,以前江洄就試圖用鎮厄抑制他身上的汙染,但張海官身上的汙染絕非鎮厄能輕易撼動的,更何況是不完全版的鎮厄。
但張海客他們不一樣,他們所謂的血脈濃度,相較於張海官要低的多,鎮厄,甚至能完全鎮壓這種程度的汙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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