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們各有思量,張海杏往前湊了湊,眼睛亮晶晶的。
“那咱們開個攤子,江洄哥你坐著寫,我們在旁邊吆喝!”
張海客完全沒有反駁的意思,能賺錢也是好的。
誰懂啊,張家不窮,但奈何張家人物慾不強,也沒見誰出門帶一堆票子,更何況他們是出來放野的,沒人給經費。
再一個,給了他們不一定留得住,他身上的幾張大額銀票就在上回下墓的時候跟衣服一起爛在墓裡了。
最是票子留不住,還是銅板碎銀長久。
“收費不能高,”他說,“這裡的人都不富裕,高了沒人買,也容易惹事。”
張九日點頭。
“而且得先說清楚,”張念補充,“不能保證百分百有用——我是說,萬一有人覺得沒用來找麻煩,咱得有個說法。”
“咱們還要找個託,最好是鎮子上有點影響力的。”
這個張海杏包攬了,她要江洄先寫一張,她等會兒帶給孫如月。
“反正沒碰到倒黴事也不會觸發,我就帶去給她,萬一她願意幫咱們宣傳宣傳呢。”女孩子笑的傻兮兮的。
說幹就幹,張海官一溜煙去買紙筆了,張海客去找客棧老闆商量借個桌椅跟招牌。
張九日想詞兒想的十分投入,一會兒一個順口溜,把自己給說美了。
筆墨和黃紙買回來以後,一群人圍在江洄身邊,跟看珍稀動物一樣圍觀他寫字。
江洄跟張海官學的寫字,知道怎麼運筆,比起寫漢字,他寫星際語更加嫻熟而流暢。
他的手很穩,毛筆在他指間穩穩的架著,筆畫之間的銜接如行雲流水,寫出來的字跟畫一樣疏密有致,好看的很。
張海杏湊過去看了一眼,一個字都不認識。那些筆畫的結構不像任何她見過的文字,整的她都有點懷疑人生了。
出走半生,歸來仍是文盲。
張九日也湊過來看了一眼,看了半天,說了一句:“這字真好看。”
張念沒湊過來,但餘光一首在瞟。
這下好了,小張們都在懷疑自己是文盲。
江洄寫完了字,只是豎起劍指在黃紙上拂過。
“好了。”
張海客拿起那張紙,翻來覆去地看了看,又湊近聞了聞。
什麼味道都沒有,紙張還是那個紙張,墨跡還是那個墨跡。
但他總覺得哪裡不太一樣,這紙給他一種很親切又很排斥的感覺。
“這字是什麼意思?”張海官拿過這張紙問江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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