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後後走了不知道多少個一模一樣的甬道,他們最終停在了一個與之前走的路沒啥區別的路。
“就這兒了?”
“就這裡。”
很快甬道就要進行下一次變換了,小張們對視一眼,分散開來找機關。
“這條道上有一個口,聯通的是主墓室旁邊的耳室,如果沒找錯地方,這裡是有機關的。”
張海客一邊在牆上摸索一邊給江洄解釋,他跟張海官在牆上摸,剩下三個在地上摸。
沒觸發的機關又沒有聲響,他們也沒法讓江洄再幫他們聽聽。
“張海官,你那個圖上有沒有標註哪裡有機關啊?”張念趴在地上蠕動,每一寸地面他都得摸上兩遍。
“沒標註,不然我也不會中招。”你官哥啥時候看著圖紙還能著道過,那不是沒這裡的機關分佈圖嗎。
“找到了!這一塊下頭有夾層!快點!”
張九日手指頭在一個稍微高出一點點的地板上摸了兩圈,跟張海杏一起把磚撬開,下面果然是夾層,看機關的橫軸走向,連結的就是耳室。
張海官三兩步跨過地上的張念,迅速觀察了一下機關,然後伸出比常人要長許多的手指在裡面撥弄的兩下。
機括運轉的聲響傳來,幾個人拉住江洄警惕的看著西周,首到牆面上張海官標註的耳室的地方緩緩升起,才鬆了一口氣。
“走!”
門後又是一小段甬道,甬道不深,大概只有七八步長,盡頭是一扇緊閉的石門。
門上凹凸不平的分佈著大片大片的雕花,正中間是隻猙獰的蠍子。
張海客使了個眼色,張海官就上來跟他一起摸索門和門附近的角角落落。
張海官摸到了一個硬東西,手指輕微左右別了別——
“咔。”
門開了。
但他迅速收回手指,和同樣收回手的張海客對視一眼。
“血沁?”提著油燈的張海杏湊過去,一眼就看出了兩人手指上鏽紅色的溼痕是什麼。
“這石頭吸過那麼多血嗎?!”
“還是死人血。”張海客把手往身上抹抹,肩膀上被什麼人摸了一下,他一回頭就看見了張海官那張無辜的臉。
剛剛把手在張海客肩上蹭乾淨的少年眨眨眼,無辜到沒邊了。
“...”行吧,張海客愣了一下就回過頭繼續說,
“主墓室裡沒進過活人,這些死人血不可能是一次性浸染上去的,我感覺是洄哥說的那東西...把吸附下來的馬家的棺材裡的屍體給整出來了。”
“人家就不能成了粽子然後自己跑出來了嗎。”張海杏跟著張海官進入耳室,小心翼翼的提著油燈到處觀察。
”...說別還你“
。蹙頭眉,跡痕的行拖和印腳的凌上地著看人眾
”。子粽的來出跑己自是能可有真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