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鹽你皮子癢了是不是。”
好個屁。
繁相位翻了個白眼,躺進香香的被窩一秒睡著。
他出任務的時候三五天不能閉眼,每次出完任務回來都要狂睡。
昨天剛從外邊回來,殺了一群血祭的賤人,還沒睡多久就來了這邊。
聽到了房間裡傳來的平穩的呼吸聲,張海鹽神色有些複雜的收起了那副賤樣。
“蝦仔。”他嘆了口氣,難得有些惆悵。
“有話就說。”
“我總感覺,繁相位不簡單。”
用他感覺嗎,這不一眼就看出來了。
張海蝦鋪好地鋪,轉身給了他一巴掌。
“七步以外槍快,七步以內槍又準又快。”他神色冷淡又無奈,
“但是他比槍快,或者說以他的反應速度,你我活不到他動了殺心的下一秒。”
但他能感覺到,繁相位身上有一種屬於正派的氣息,那個孩子看起來很累,對他說的第一句話似乎也是將他認成了敵人。
“神秘調查員...他有些能力應該非人類所能有的,如今被綁在這裡不知道是意外還是陷阱。”
他其實還挺能理解少年身上那種疲憊的感覺的,只是沒想到那孩子意外的很信任他們,在陌生的地方轉眼間就睡著了。
張家人對氣息很敏銳,是不是真的睡著了他一聽就知道。
有些意外,又有點詭異的受寵若驚。
許久沒聽見搭檔說話的張海蝦抬頭看了一眼,卻發現他的好搭檔正看著那個項鍊發呆。
“你說,是不是因為前段時間去佛寺求平安符沒求到,所以老天給了我這個...然後帶來了他。”
沒求到平安符,求到的籤也都是差勁至極,說他們此行是劫數。
「劫數?哈哈哈哈哈你信嗎?我不信。」
「...舉頭三尺有神明,閉嘴。」
「你信?」
容色昳麗表情卻冷淡至極的青年哼笑了一聲,
「巧了,我也不信。」
那日的話彷彿還在耳邊,可是再想起劫數二字時,張海鹽的心跳卻突然亂了節奏。
他緊緊的握住了那枚吊墜,深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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