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明裡暗裡都給我使過絆子,後來我就警告她,如果她再來騷擾我,我就收集她父親公司的黑料曝光,那之後她就在我的生活中消失了。”
陸寧震驚不已。
杜鵑面色平靜,像是在講述別人的故事似的。
她接著說:“所以我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我跟你說這些是想告訴你,該硬氣的時候就硬氣起來,該絕情的時候,千萬不要手下留情,”
“對付那種女人,你的忍讓會讓她得寸進尺,所以該反擊的時候絕對不要手軟。”
陸寧:“我明白了,鵑姐,我不會任由她欺負我的。”
杜鵑:“我相信你知道怎麼做,你是從戰場上回來的人,活得比任何人都通透。”
陸寧笑笑:“嗯,那一年的經歷是很寶貴的經驗。”
陸寧跟杜鵑聊了半個小時,才回到自己的工位去忙工作,寫法治版塊的專題策劃案。
投入到工作裡,她就把中午那段不愉快的插曲拋到了腦後。
另一邊,趙致遠母子倆找了一天的房子都不滿意。
他們想租兩房一廳的房子,可是在市區裡,月租金至少要四千。
母子倆都心疼錢,自然是捨不得花這麼多的錢。
趙致遠想租個一室一廳的房子,可這樣佈局的房子很少,租金也要三千以上。
還有一點,大部分的房東都要求至少一年起租。
趙致遠不相信周茜真的會跟他離婚,他堅信她肯定會求他回去,所以只想按月租。
到了下午四點的時候,趙致遠放棄了在公司附近租房的念頭。
他想到了一個人。
李雪娟見兒子把車開到了城中村很是納悶。
她知道這種地方,房子小不說,環境也亂,而且很吵。
她最怕吵了,怎麼能住這種地方呢。
“致遠,你到這種地方來做什麼?這裡很亂的,你可是大公司的職員,怎麼能住在這種地方呢,要是被你的同事知道,他們會怎麼看你?”
趙致遠心煩氣躁:“媽,咱們只是暫時住一段時間而已,只有這裡的房子可以月租,房租也便宜,平時咱們都小心點就是了,你要是害怕,就少出門。”
李雪娟噘著嘴很是不高興。
嘴裡嘀咕道:“我是到城裡來享福的,要是讓咱村裡的人知道我住在這種地方,他們肯定會笑話我。”
趙致遠惱了:“那你就回村裡去吧,現在也不需要你幫忙帶孩子了,你回去了,我一個人還能節約花銷,行嗎?可以的話,我現在就送你去高鐵站。”
“村裡的房子都塌了,我回去住哪裡?”李雪娟叫道,“再說了,我都這把年紀了,一個人住在村裡,萬一有個頭疼腦熱的,誰照顧我?”
趙致遠一肚子火:“那就別說了,如果不是你總是針對周茜,我跟她會鬧到離婚的地步嗎?我們會被趕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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