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後。
酈城。
周家一大家子驅車跟著江澈來到位於麗城東郊的一處大莊園。
從莊園大門口到別墅要走兩公里的路,一路進去像是進了植物園似的。
周曆書夫妻倆坐的是江澈的車子,路上都是在聽江澈介紹江家的情況。
進了院子,江澈改為介紹這座莊園:“大哥,當年你丟了之後,媽媽因為難過精神狀態時好時壞,爸爸就買下這塊地,為媽媽建了這座莊園。”
“這裡面的花草植被是爸爸讓人從世界各地購買空運過來種植的,因為媽媽結婚前是一名植物學家,後來懷上你,就辭掉工作照顧你,媽媽真的很愛你。”
周曆書也是為人父母的人,他能懂自己的母親的心情。
此時的別墅燈火通明,門前站了好多人。
站在最前面的是江家老爺子江石鑫和他的太太沈香竹,後邊那兩排是傭人和保鏢。
沈香竹手裡拿著一塊帕子在不停地抹著眼淚。
見車子回來了,夫妻倆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來了。
江澈的保鏢把車子停在二老的跟前,徐星胥趕緊開啟副座的車門跳下來,匆匆繞到後車廂去準備把輪椅卸下來。
後邊的車門自動劃開了,江澈抬腳先下車,跟二老打招呼:“爸、媽。”
江石鑫夫妻倆的視線越過江澈,看向坐在車內的周曆書夫妻倆,眼中充滿了期待。
緊隨其後的兩輛車也停下熄火。
周烈和周野兄弟倆從各自的駕駛位下車後,就直奔江澈的車子跟前。
徐星胥把輪椅搬下來了。
周烈和周野來到父親的位置,兩人合力把周曆書抬起來放在輪椅上。
黎瑛這才下車來。
坐在後面兩輛車上的人也都下了車,走過來會合。
江石鑫夫妻倆掃了一圈周家這一大家子。
那一張張的臉,就好像是江石鑫那張臉的復刻品,一眼就能看出來是一家人。
性格冷硬的江石鑫這會也忍不住紅了眼。
他有一個很強烈的直覺,周曆書就是他的大兒子,絕對錯不了。
沈香竹的心緒十分複雜,眼淚像是掉了線的珠子猛往下掉,她是既高興又難過。
高興兒子失而復得,難過的是她的兒子癱瘓了。
周曆書的唇角顫了顫,他猶豫地喊了一聲:“爸、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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