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烈讓曹威先帶孟遠山去審訊室,他準備親自連夜提審這個老混蛋。
在那之前,他得先跟江澈單獨聊幾句。
再怎麼說,孟遠山都是江澈的岳父,江孟兩家肯定有生意上的合作。
江澈跟著周烈進了辦公室。
周烈把門掩上,請江澈坐下,燒水泡茶。
兩人都先喝一杯茶潤潤喉,順便提一下神。
他知道江澈待會還得趕回酈城去,明早還要去民政局領離婚證。
所以他單刀首入地問道:“小叔,你是怎麼想的?”
江澈知道周烈所指,他表態道:“你不用有任何顧慮,按照你們的章程,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不用徇私,我們兩家的事情我自會向爺爺交代和處理。”
周烈輕點頭:“好,我明白了,調查的過程還需要小叔幫忙,小叔方便了回來做個筆錄,開庭的時候還需要您出庭作證。”
江澈:“沒問題,需要我的時候儘管說,這次真的謝謝你,還有陸甯那邊,我很抱歉,回頭我再請她吃頓飯,親自向她道歉。”
周烈:“好,您先處理好您的事情。”
江澈起身:“那我就先回酈城,處理完那邊的事情,我會盡快回來配合你們。”
周烈起身送江澈下樓。
兩人進了電梯,周烈還是忍不住問一嘴:“兩家的生意是不是會受到影響?損失會不會很大?爺爺那邊會怪罪您嗎?”
江澈微笑著回:“有一點影響,不過問題不大,你爺爺什麼樣的風雨沒有見過,他看得比我長遠,格局更大。”
周烈:“那就好。”
兩人在大門口道別,江澈上了他的座駕,趕回酈城。
此時己經是凌晨兩點。
車子剛離開東城分局大院,江澈的手機就響了。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隨即咬緊了牙。
他接起電話,那頭傳來急切地咒罵聲:“江澈你還是人嗎?我們好歹也是夫妻一場,你竟然為了杜鵑那種賤人抓我爸!你就不怕傳出去會被人戳脊梁骨罵?”
江澈似乎早料到孟琦會興師問罪:“我為什麼要怕?違法的人是你爸,最應該擔心被戳脊梁骨的人,難道不應該是你們孟家嗎?”
孟琦怔了一下,爭辯道:“江澈,如果不是你執意要離婚,我爸會綁架那個女人嗎?”
江澈諷笑一聲:“孟琦,照你這麼說,這個社會上還要警察和法律做什麼?誰都可以隨便傷害別人,只要找個藉口出來就行了。”
孟琦被噎了一嘴:“那個女人到底哪一點比我好?你居然為了她跟我們孟家反目!”
江澈怒火中燒:“你連她一根頭髮都比不上!這些年你們孟家佔了我們江家多少便宜,你心裡沒點數嗎?別以為別人不知道你和你爸那骯髒齷齪的心思,你們不就是想把我們江家當冤大頭,吸一輩子的血!我告訴你,孟琦,我會讓你們孟家付出代價的!”
江澈氣憤地掐斷了電話,他抬起頭來問坐在副座上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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