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宴禮沒生氣:“如果你接受不了,可以退出。”
“退出?”許宴辭冷笑,“然後看你一個人獨佔她?”
“不會獨佔。”許宴禮說,“她不是能被獨佔的人。”
許宴辭沉默了。
他猛地吸了一口己經快燃盡的煙,辛辣的煙霧嗆入肺管,一陣劇烈的咳嗽響起,咳得彎下腰,眼眶發紅。
他知道,教學是她放鬆的遊戲。
進步的獎勵,一次又一次,給了自己,是不是也會給別人?他早該想到,只是下意識的逃避。
他們從一開始就是不健康的,但他不可抵擋的沉淪。
從來不是他做選擇,是慶幸她選擇了他。
那麼,盡力佔據多一點點的目光也是好的。
“各憑本事。”許宴辭最終說,“但別讓她為難。”
“行。”
第二天早上,宋念清醒來的時候,餐桌上己經擺滿了早餐。
許宴禮穿著居家服在煎蛋,許宴辭靠在廚房門口。
兩人臉上都帶著傷,但氣氛平和。
“醒了?”許宴禮回頭看她,“去洗臉,吃飯。”
宋念清乖乖去了。
吃飯時,兩人一左一右坐在她旁邊,許宴禮給她夾煎蛋,許宴辭給她倒牛奶。
“今天有課嗎?”許宴禮問。
“下午要去肝專案。”
“我送你。”許宴辭接話。
許宴禮看了弟弟一眼,沒反對。
吃完飯,許宴禮去公司,許宴辭送宋念清回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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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念清回到寢室後,照照鏡子,總覺得今天許宴禮給她準備的JK還差點什麼,她翻找衣櫃,翻出一雙黑色的長筒襪穿上。
對著鏡子轉了轉。
嗯,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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