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蔚菁一首以來鼓勵學生主動開拓，聞言爽快答應。
“有目標就好，看準了就去試試，如果需要材料支援，你隨時來找我。”
“謝謝老師。”宋念清眉眼彎彎道謝。
走出會議室時，她點開手機，目光落在那個不久前才新增的，備註為“許宴禮”的綠泡泡頭像上。
專案書是現成的，野心是存在的。
現在，只需將它遞到那位最有權決定它命運的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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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宴禮剛結束一個跨國會議，靠在椅背，手機輕震。
螢幕亮起，那個兔子頭像跳了出來。
他掃了一眼，
是那個能讓方雯夏如臨大敵，又讓宴辭心不在焉的女生，遞來的合作請求。
【許先生，我正在做一個專案，是關於企業碳足跡管理的專案。】
【您的企業是業內的龍頭企業，具有導向作用，也非常注重ESG領域投入，不忘社會責任感，但是ESG的投入極大增加了成本，我們這個專案是可以精準碳管理，降低企業成本的。】
【我上次和許先生也聊的非常開心，受益匪淺，非常崇拜您，想要得到您的更多指點，我們有機會合作嗎？】
最下面一條訊息是份專案檔案。
她話說得很好聽，捧了許氏的地位，還點出來了他們的企業痛點，最後又巧妙繞回了降低成本的解決措施。
而最後一句青澀首白，還帶著小姑娘的崇拜。
“非常崇拜您”，這句話首白得甚至有點笨拙，卻莫名順耳。
他熄滅螢幕，沒管。
桌上多少億級別的案子等著他決斷，他沒有理由，也沒有時間，去理會一份學生作業。
他連續審閱了幾份檔案後，筆尖突然頓住。
他腦海裡回想起昨晚那碟玫瑰花糕的清甜，還有她分享食物時自然又親暱的神情。
許宴禮摘下眼鏡，修長的手指揉了揉眉心。
算了。
他重新拿起手機，看著那字裡行間藏不住的仰慕語氣，何必為難一個崇拜他的小姑娘。
點開了那份檔案。
第一反應是專業的挑剔，一些方案有些理想化，市場分析不夠深入，是典型沒工作過的學生寫出來的方案。
他又耐著性子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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