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他啞聲問。
“獎勵啊。”
“許宴辭之前獎勵也是？”
宋念清沒說話，只是抬起水光瀲灩的眼睛看他，那眼神無辜且坦蕩。
沒有回答，但答案不言而喻。
許宴禮閉了閉眼。
她年紀小，只是想做好兼職工作，他不會覺得她有錯，有錯的是他弟弟，有女朋友還勾引別人。
片刻後，他再睜開，“你的補習我買斷了，做我女朋友，以後不許給別人補習了。”
他兇猛吻回去，一發不可收拾，是要藉此烙下印記，宣告所有權，宋念清被他吻得向後仰，幾乎陷進沙發裡。
這就是年上嗎？
吻得密不透風，在強勢中透出一種近乎珍重的剋制。
她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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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雯夏在知道宋念清似乎和許氏有往來後，心裡那根刺扎得更深了。
她對著手機螢幕發了很久的呆，聊天框裡打了又刪，刪了又打。
首接問，顯得她小氣多疑。不問，那股不安纏得她透不過氣。
許宴禮，那個她只在家族場合遠遠見過幾次，永遠神情疏離的許氏總裁，會理會她這種試探嗎？
可最終，擔心失去許宴辭的恐慌壓過了躊躇。
她深吸一口氣，按下了傳送。
【許總，冒昧打擾，那個宴辭的家教老師宋念清是和你們公司......?】
時間一分一秒被拉長。
不知過了多久，手機在茶几上輕輕一震。
許宴禮略微鬆開宋念清，瞥了一眼螢幕，是方雯夏的訊息。
他一手仍攬著宋念清的腰，將人往懷裡帶了帶，另一隻手拿起手機。
宋念清順勢靠在他肩頭，目光也落向螢幕，瞥見了那個名字。
許宴禮察覺她的視線，低頭看她一眼，指尖在螢幕上利落敲下回復：
【是，她之後不會再擔任宴辭的家教。】
訊息發出去，他丟開手機，重新將注意力放回懷中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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