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他們居然在露營地裡就?”
鄧沐澄揪著鄒以沫的衣襟,“沫沫,我是不是特別失敗?我故意不收貴重禮物,只想讓他知道我喜歡的是他這個人,為什麼他會這樣對我?”
“放屁。”鄒以沫氣得爆了粗口,她緊緊抱住鄧沐澄,“澄澄你聽好了,你沒有任何錯,錯的是渣男。”
鄒以沫一邊罵,一邊心疼地擦著鄧沐澄的眼淚:“為這種渣男哭,不值得,你現在看清了是好事,總比結婚有孩子了才發現他是這麼個玩意兒強。”
“可是我不甘心,我好痛。”鄧沐澄的心像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冷風呼呼地往裡灌。
帳篷裡,鄧沐澄的哭聲漸漸低了下去,變成壓抑的抽噎。
鄒以沫沒有再多說一句指責於斯年的話,只是緊緊抱著她。
良久,鄒以沫溫柔的聲音傳遞她力量,“澄澄,看著我的眼睛。”
鄧沐澄紅腫著眼,茫然地抬起頭。
“你現在聽好我下面說的每一個字,你,鄧沐澄,在這段感情裡付出了真心,這是你的教養,沒有任何錯。”
“允許自己為這段真心錯付的感情大哭一場,這不丟人,每個人都要經歷成長,但哭過之後,我們要把注意力收到你自己身上,好好愛自己。”
“女孩子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生物,值得一切更好的。”
鄧沐澄靜靜地聽著,那種自我懷疑在鄒以沫一字一句中開始鬆動。
是啊,她為什麼要以男人是否選擇她來評判自己的價值高低呢?
自己怎麼樣只有自己說的算。
“沫沫,我想回家,我想洗個熱水澡,睡在自己的床上。”
“好。”鄒以沫立刻點頭,露出今晚第一個真心的笑容,“我們這就收拾,天一亮,立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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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的帳篷內。
於斯年捅破了那層自欺欺人的窗戶紙,愧疚嗎?有一點的。
但懷裡真實擁有了溫香軟玉,得償所願的幸福壓過了所有。
以前過的什麼苦日子,不願意承認自己早己搖擺,不願意看清自己品格的不堪,是他活該。
她整個人就是水做的,現在他被這甜蜜緊緊包裹,身心愉悅,索求無度。
宋念清在於斯年的強勢下,肌膚飢渴症帶來的不適感一點一點被抹平,終於被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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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賀淮聲的視線落在那空帳篷上然後轉向了於斯年那頂依舊緊閉的帳篷。
毫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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