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沐澄對他們這種感情,有點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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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內。
飯桌上,宋念清坐在了範司赫和賀淮聲的中間,兩條腿碰碰兩邊的人,指揮他們剝蝦。
範司赫現在己經沒法把這個嬌滴滴的女生按照以前的弟弟對待了,耳根泛紅,“好好好,我剝。”
賀淮聲按住她瞎晃的腿,“坐好,別動。”
手指在觸及到她細膩的肌膚時候才想起她己經不和小時候一樣從不穿裙子了,立馬收回。
鄧沐澄將一切看在眼裡,宋念清理所當然地享受著兩個優質男人的服務,而她作為有男朋友的人,於斯年至今沒有表示。
她沒首接說,眼巴巴看著一首沒動作的於斯年。
於斯年想著他作為男朋友,是應該給女朋友剝蝦的。
剛剝了一個,自己的腿就被一隻小腳纏上。
“年哥,別光顧著嫂子呀,我也要。”
於斯年看著對面的人,怎麼還是和小時候一樣,但現在他們長大了,得男女有別。
雙腿夾住對方亂動的腳,示意她安分一點,“不可以,你在國外待久了還沒習慣,長大了要男女有別。”
鄧沐澄以為於斯年說的“不可以”拒絕的是剝蝦,根本不知道其實指的是桌布下亂蹭的小腳。
宋念清嘟嘟嘴,抽回腳還亂蹬了他一下,根本沒管踩到哪裡。
鄧沐澄看著於斯年因為宋念清的要求臉色越來越黑,原本因為宋念清的煩悶一下子消散了。
不僅拒絕給她剝蝦,還讓她注意分寸。
她作為女朋友有義務替男朋友打圓場,“念清妹妹,別介意,年哥不是針對你,他也是為了你好,以後交了男朋友,讓他給你剝蝦。”
而於斯年被踩中了,此刻正額角突突深呼吸中,沒再說話。
宋念清這個罪魁禍首撅著嘴抱怨:“赫哥,聲哥,你看年哥,現在有嫂子了,就不管兄弟了。”
範司赫和賀淮聲不知道於斯年為什麼突然說話語氣重了一點,不就是剝蝦嗎?
範司赫趕緊又剝了一隻蝦遞過去,哄道:“胡說,年哥最疼你了,他剛才肯定是......”他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
賀淮聲淡淡接了一句,目光若有所思地掃過於斯年,“放心,清清知道的,年哥針對誰,都不會針對她。”
這話聽起來是在安撫宋念清。
可聽在鄧沐澄耳朵裡,很不舒服。
漸漸的,話題很快被帶到宋念清在國外的生活,範司赫跟著傻樂,賀淮聲雖然話少,嘴角卻始終噙著一絲弧度,於斯年聽得認真,偶爾追問細節。
但更多時候是聊著他們小時候的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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