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我們......”他在做最後的掙扎。
“年哥哥~”宋念清打斷他,聲音拖得又長又軟,整個人像沒有骨頭似的貼著他磨蹭。
“就一會兒嘛~我真的很不舒服,嫂子那麼好,那麼懂事,她要是知道我是因為生病才需要這樣,她一定會理解的,我們真的只是治病。”
於斯年本就搖搖欲墜的防線上又多了一道縫隙。
鄧沐澄那麼懂事,那麼善解人意,她能理解的吧?
很快這個想法讓他感到羞愧。
他居然利用鄧沐澄的好來為自己的動搖找藉口。
宋念清和他親近也沒有別的想法,只是因為肌膚飢渴症。
安靜的空間內,於斯年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終於,於斯年深吸了一口氣,眼神里閃過掙扎和近乎自暴自棄的妥協。
“就一會兒。”
他鬆開按住她的手,動作僵硬地抓住自己T恤的下襬向上拉起。
一陣窸窸窣窣聲。
他上半身裸露在空氣中,激起一層細小的顫慄。
他不敢看宋念清的眼睛,快速地將脫下的衣服胡亂團在一邊,剩下一條抽繩款運動褲。
宋念清也脫去了花襯衫,只留一件吊帶,大片白皙的肌膚裸露,重新貼了上去。
她滿足地喟嘆一聲,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腰,臉埋進去,整個人嵌進他懷裡。
於斯年倒抽一口涼氣,全身的肌肉緊繃。
剛剛隔著衣服的擁抱他還能說是安慰宋念清,是兄弟之間的擁抱,
但現在這不再是兄弟的擁抱。
這是成年男女之間,親密的肌膚相親。
“年哥,我這樣好多了。”
她的手臂收緊,身體更加貼合。
於斯年僵硬地站著,手臂垂在身側,不知該往哪裡放。
推開她?那之前的妥協就毫無意義,她可能會更難受。
最終,經過劇烈的心理鬥爭後,他的手臂抬起,虛虛地環住了她的背,掌心不敢真正貼上她露在吊帶外面的皮膚,只是懸在那裡。
徒勞地維持最後一點分寸。
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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