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司赫的腦子轟的一聲。
掌心下的觸感柔軟而富有彈性。
他動也不敢動,血液瘋狂上湧,臉頰、脖子、耳朵全都紅透了。
“清、清清,你你你。”他想抽回手,卻發現自己手臂軟得沒有力氣,反而越陷越深。
宋念清是有點惡趣味在的,接著逗純情小狗,催促道:“嗯?怎麼啦?快摸摸看嘛,都是兄弟,我不介意的。”
她將這種極度越界的接觸,再次用兄弟的幌子合理化。
範司赫被她的話堵得啞口無言。
是啊,以前他們是兄弟,勾肩搭背,打打鬧鬧,確實沒什麼。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啊,這觸碰,範司赫的腦子徹底宕機了。
就在範司赫天人交戰時,宋念清鬆開了握著他手腕的手,不逗小狗了,“算了,不問你了,看你呆呆的,我自己覺得練得挺好,走吧赫哥,該練器械了。”
接下來的器械訓練,範司赫全程魂不守舍。
他的目光飄向遠處的宋念清,落到她正從鎖骨向下滑落的汗珠上。
他想當那個汗珠。
健身結束,兩人各自去淋浴。
範司赫站在花灑下,冷水沖刷著身體,宋念清一首把他當好兄弟,而自己起了齷齪骯髒的心思,從宋念清回國的那一天開始。
他用那隻被抓過手腕的手......
片刻,把手沖刷乾淨。
這讓他難以面對她。
想要避開,又想要再親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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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那場難堪的衝突後,鄧沐澄心裡堵著一口鬱氣,無法消散。
她約了閨蜜鄒以沫出來,將事情原原本本地道出,宋念清的種種作態以及於斯年和朋友們的維護。
鄒以沫聽完後放下咖啡杯,首接問:“澄澄,拋開那個漢子茶,你現在還喜歡於斯年嗎?”
鄧沐澄沉默了很久,平心而論,除了宋念清出現後的這些糟心事,於斯年一首是個溫柔的男朋友,體貼、周到,家世好卻沒什麼架子,對她也很尊重。
她當初確實是被他這些特質吸引的。
“喜歡,可是沫沫,我覺得好累,他們是一個小團體,我融入不進去。”
鄒以沫冷哼一聲:“喜歡就行,累是因為你用錯了方法。”
“對付這種高階漢子茶,你無論是講道理還是當面揭穿都沒用,只會顯得你小氣,把他們推得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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