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後,他站在宋念清別墅的門口。
臥室門虛掩著,他敲了敲,裡面傳來帶著鼻音的回應:“年哥嗎?進來。”
他推門而入。
房間裡窗簾拉得嚴實,光線昏暗。
宋念清蜷縮在寬大的床上,只穿著絲質的吊帶睡裙,薄被滑到腰際,露出白皙的肩膀和手臂。
她眼眶微紅,看到於斯年,可憐兮兮地伸出手。
“年哥快過來,冷~”
於斯年心頭一軟,他走到床邊,剛坐下,宋念清就整個人貼了過來,手臂環上他的腰,冰涼的臉頰蹭著他只穿著單薄衣服的胸膛。
“唔,好多了。”
於斯年身體微微一滯,清晨正是男人某些生理反應比較明顯的時候,懷裡溫香軟玉緊貼。
他想往後挪一點,避開尷尬的接觸,但宋念清抱得很緊。
“清清,好點了嗎?”他試圖轉移注意力。
“嗯~好一點了。”宋念清在他懷裡蹭了蹭,像是無意識,又像是有意,她抬起溼漉漉的眼睛看他,“年哥,你身上好熱。”
於斯年喉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剛過來,可能有點熱。”
“不是那種熱。”
於斯年猛地吸了一口氣,抓住了她原本應該搭在他腰側的手,“清清!”
宋念清順勢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吐氣如蘭:“年哥你是不是也難受?”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讓人無法忽視。
於斯年臉頰爆紅,狼狽不堪:“別胡說,我沒事。”
“可是我看你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
宋念清眨著眼,一臉兄弟的關切和天真,“你幫我治病,我也幫你吧?都是兄弟,沒什麼的。”
“宋念清。”於斯年第一次連名帶姓的喊她。
這太越界了,遠遠超出了兄弟幫忙的範疇。
他想推開她,他應該嚴厲地制止她,這不對。
他的底線一退再退,他從來就無法真的拒絕她。
她或許沒有別的心思,那他呢?
“年哥,別忍著嘛。”
宋念清她掙開他虛握的手腕,在他驚愕的目光堅定又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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