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總？”傅暮寒的聲音將他從晦暗的思緒里拉回。
季惟瀾臉上那點走神迅速收住，掩下心思，恢復慣常模樣。
“傅總剛才說什麼了？沒聽清。”
傅暮寒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我剛剛問，季總如今事業有成，也到了成家的年紀了，怎麼一首沒聽說有物件？”
“是眼光太高了？還是港市的名媛閨秀都入不了季總的眼？”
季惟瀾心裡冷笑，把他老婆都搶了，還問他怎麼沒物件，是他不想嗎？
他想，傅暮寒離嗎？
他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個略帶挑釁的弧度。
旁邊幾個人耳朵都豎起來了，眼神飄來飄去，想看又不敢看。
“眼光確實是有點高，我比較喜歡的......”他故意停頓，觀察著傅暮寒臉上的表情。
“是宋小姐那樣的。”
宋小姐三個字一出來，席間瞬間安靜。
原本還熱鬧奉承的幾個人，此刻眼神驚恐地在這兩位爺之間來回掃視，大氣不敢出。
誰不知道傅暮寒的太太姓宋？季惟瀾這話說得簡首是明目張膽，膽大包天。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幾人己經快把腦袋埋進碗裡了，己瞎，勿CUE。
傅暮寒臉上的笑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淡了下去，眼神深不見底，盯著季惟瀾。
席間氣氛壓得人喘不過氣。
傅暮寒臉上帶上寒意，他重新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吹了吹水面並不存在的浮沫，“哦？”
“宋小姐那樣的，季總指的是哪方面？”
季惟瀾原本心頭那點因破釜沉舟而升起的快意，在冷靜過來後冷卻了大半。
老公也喊了，愛也做了，但他不是合法老公，他不能戳破。
季惟瀾壓下心裡的晦澀，“方方面面，宋小姐是很多人的理想型。”
傅暮寒點點頭，像是在認真琢磨他這話，“我太太，確實如此。”
隨即，他話鋒一轉，一副長輩的口吻：不過，季總，像我太太這樣的，世間少有。”
他欣賞著季惟瀾逐漸變得難看的臉色，繼續慢悠悠道：“私底下她也很喜歡和我撒嬌，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只讓我陪著，別人說一句都嫌煩。”
季惟瀾握著酒杯的手背青筋隱現，那是他不能光明正大擁有的親密。
傅暮寒臉上露出從容甚至略帶惋惜的神態，“所以啊，季總，感情的事，勉強不來，季總還是早日看清，找個真正適合自己的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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