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指定您為唯一遺產繼承人,現在需要您儘快來永山別院一趟,有些檔案需要您當面簽字確認。”
“情況不太好是什麼意思?他怎麼了?”
她最近因為出海的事情很忙,孟尚瑾沒怎麼找她,她也沒當回事,現在突然就......
費青珩抽回戳蛋糕胚的手,正色起來。
電話那頭的聲音沉重,“具體病因,醫院組織了多次專家會診,所有檢查都做遍了,查不出任何問題。”
“所有檢查指標在後期都出現不明原因的衰減,但找不到感染源、器質性病變或任何己知毒素。”
“孟先生的身體就像是被憑空抽走了生命力,只是越來越虛弱,最近幾天更是急轉首下,他之前似乎就有過咯血癥狀,但沒有查明原因。”
“今天早上開始意識不清,醫生也說不清原因。”
他的聲音低下去,“遺囑的事情是他之前交代過的,我們不敢耽誤,所以……”
“我馬上過來。”宋念清打斷他,“永山別院具體哪裡?”
蔣律師報了地址,又補了一句:“宋小姐,您要有心理準備,這可能是見他的最後一面。”
電話結束通話。
宋念清接完電話後有點茫然。
前不久孟尚瑾還跪在她腳邊,聲音嗚咽著說“求你喜歡喜歡我”,那雙通紅的眼睛裡面裝著的委屈和渴望幾乎要溢位來。
費青珩聽到了電話全部內容。
他看著她低垂的睫毛,眼裡蓄著未散的水汽,心裡某個角落忽然揪了一下,他伸出手,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一些。
“別怕,我陪你去。”
宋念清從他腿上下來,馬上又被費青珩強勢卻又不失輕柔地將她按坐回辦公桌邊緣。
“等一下,馬上就好。”
費青珩單膝微屈,蹲下身,他的動作乾脆利落,三下五除二,將布料迅速摺疊,塞進了自己西裝內側的口袋。
然後,他長臂一伸,拿過之前被宋念清遺忘在桌角的那個絲絨小袋,從裡面取出他新買的。
他站起身,為她理了理,“那樣難受,這樣好點。”
“走。”費青珩不再多言,一手緊緊握住她冰涼的手,另一手撈起她的手包,攬著她快步朝辦公室外走去。
而樓下,夏嶼風坐在車裡,他的手指慢慢收緊,攥成拳。
費青珩進了她的辦公室待了多久?
半個小時?一小時?
他們在裡面做什麼?
她見到費青珩的時候,是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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