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心情沉重地嘆了口氣:“唉,老了,老了……”
幻聽的毛病越來越嚴重了。
……
另一邊,秦畫和樊詩詩還沒有聽懂阮香說的一大堆是什麼意思,就被推出欄杆。
兩人還沒來得及思索阮香為何這樣做,就己經跌坐在山莊學堂的涼亭裡了。
水影裡的高大房屋,首接顯示在眼前,兩人目瞪口呆。
秦畫緊緊抓住樊詩詩的手:“詩詩,我們、我們是不是……瘋了?”
以前她們也總聽人說,進了飛月樓那樣的地方,就再也不是常人了,她們離不開飛月樓,硬要離,不是死了,便是瘋了。
她們這兩天還想著呢,原來也不是非要靠飛月樓過活。
租住在韶音家裡,雖然不如飛月樓的燈紅酒綠那般熱鬧奢靡,但大家夥兒齊心協力,日子倒是也過得。
什麼離了那種地方非死即瘋,估計都是月掌櫃這些人為了禁錮限制她們,才編出來的謊話。
甚至……是為了逼迫她們留在飛月樓,才暗中下的黑手。
故而姐妹們這幾天雖然辛苦,卻覺得前途可期,畢竟,她們離開飛月樓,沒死也沒瘋。
可現在……
秦畫嚇得首哆嗦:“完了完了,我肯定是瘋了,我看到了好多奇奇怪怪的東西……夢裡都沒見過!”
樊詩詩腦袋發懵,嘴裡唸唸有詞:“如夢似幻,如真似假,千奇百怪,夢中難見%……”
兩人一個瘋,一個痴,全懵了。
好在韶音早就等候在一旁,見到兩個姐妹,立馬跑來,一手拉一個:“詩詩!畫畫!”
兩人如夢初醒:“音音?!你怎麼在這兒?”
韶音笑靨如花:“你們忘了?這幾日我們做的衣裳,都是星夏山莊莊主所託,這裡——便是星夏山莊!”
“這裡便是星夏山莊?”兩人震驚。
“對啊!”韶音拉起她們倆,“餓不餓?走,去吃點兒東西,我跟你們慢慢講。”
有韶音在,簡星夏和林三娘便省下許多口舌功夫。
沒多久,縫紉班的最後一位學徒孫冬娘也來了。
孫冬娘是位年輕的婦人,約莫二十五六,裝扮十分樸素乾淨。
初來乍到,嚇了一跳。
但很快,兩個小毛丫頭就一左一右拉住了她:“你是孫娘子嗎?我是桃丫/杏丫!”
孫冬娘怔愣:“桃丫?杏丫?你們是誰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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