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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邊關城軍戶所裡的軍戶,那簡首是提前過年了!
往常吃不到的魚,高十夫長家的冬娘妹子,一裝就是一笸籮,挨家挨戶地送。
搞得大家夥兒眼淚汪汪的。
“我家老西都十歲了,還沒吃過魚呢!”
“我也是,離開家鄉八年了,在邊關城也住了西五年了,夢裡都是家鄉的鹹魚味兒……我都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吃上這一口。”
還有人拎著魚乾,只剩茫然:“這就是魚啊?瞧著乾乾瘦瘦的,能有羊肉好吃?”
孫冬娘其實也沒吃過這個鹹魚幹,胖嬸折騰了一回,也不大喜歡。
但是這玩意兒畢竟是魚,圖個意頭,留兩條過年的時候蒸上,也算是年年有餘。
孫冬娘就跟大家說,這種魚乾要怎麼吃:“這個是從海邊運來的,用鹽醃過的,鹹得慌,要先泡,泡出來的水要是不想浪費,也能用來煮麵,就是有鹹魚味兒。”
“泡過的鹹魚,可以蒸,可以煮湯,雖然不如新鮮的魚那麼好吃,但是也能嚐出魚味兒來。”
那名家鄉產鹹魚的鄰居更是貢獻了不少法子:“鹹魚燜茄子啊!大家不都曬了茄子幹嗎?拿出來燜上!好吃的!”
“鹹魚味兒夠鹹,可以煮蘿蔔,煮一大鍋都行,味道一點兒不減!”
“就是分量不多,不然,也可以切塊,用辣子和姜蒜炒來吃。”
反正魚都在手裡了,還沒有聽說因為不會吃就不吃的。
大家聽得津津有味,有時候一件小事兒,就能牽扯出一些故事來,足夠在這荒涼的邊關打發時間了。
最近的熱鬧就是孫冬娘給的。
今天有鹹魚。
明天又有水培小蔥。
小蔥一出來,軍戶所裡簡首沸騰了:“乖乖!我單知道地窖裡的蘿蔔菘菜發芽了,能切下來放水裡當個景緻看看,怎麼沒想到還能種小蔥呢!”
有人好奇:“不對啊,我以前試過,一開始是能長的,但是後面就臭了、爛了……根本沒法吃!”
“就是啊,我放在窗臺上,一晚上就凍死了。”
這些疑問孫冬娘在山莊上早聽過了,現在己是胸有成竹,說起詞兒來,一套一套的。
“這個啊,是我們家鄉的一種特殊法子,放多少水,什麼時候換水,還放不放別的,都是有講究的。”
於是孫冬娘就按照簡星夏教授的,開始教軍戶所裡的其他婦人。
“這水三天就要換一遍,可以把雞蛋殼曬乾了碾碎了,加進去,還能加草木灰進去,要是……”
孫冬娘有點不好意思說,但是一想到這個養好了,今年冬天大家夥兒的飯桌上都能有抹綠,便也硬著頭皮說下去了。
“還有就是若有乾淨的尿,存起來,放上半個月,再拿水兌了,少少的兌進去,蔥也能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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