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被派往最艱難的戰場,即便敵我力量懸殊,但她們還是屢獲勝績,只可惜,代價也大。”
“她們一路打,一路徵召士兵,也是那個時候,大家才知道,原來邊境上有那麼多女子改換身形,以‘戰士’的身份,在行伍中打仗。”
“梅紅雪的到來,讓這些人都站了出來,紛紛加入女子戍衛隊,那幾年間,不少部落和敵軍,聽到梅紅雪和女子戍衛隊的名字,連打都不敢打,掉頭就跑。”
“但與此同時,針對梅紅雪和女子戍衛隊的戰術和兵力,也越發強大。”
“二十歲上,梅紅雪的名字響徹邊境,但女子戍衛隊的處境也越發艱難。”
“二十二歲,最開始跟梅紅雪一起出來的一百多名女戰士,只剩下不足十人,能上戰場的,算上梅紅雪,只有西人。”
“最後一次擊退敵軍之後,梅紅雪終於累了,帶著她們回到了家鄉,想要養傷休整一兩年。”
“然而,十二道軍令狀,如飛雪一般,不停息地往那個小村子送,這些年透過收養救助戰場孤兒、傷患,陸續累積到西百人的小村子,竟然要求徵召兩百人上戰場。”
可那時候,整個村子裡,下至三歲孩童,上至耄耋老人,能站起來的人,都不足兩百。
於是,梅紅雪“抗旨”了。
她的陳情書和血書,一封封發回去,無人回應。
只有措辭更強烈的軍書一封封送來。
商嶽說到這裡,己經哽咽:“最終,梅紅雪帶著僅剩的三名戰士,再次踏上征程,然而……就在她們走後,天天喊缺人的隊伍,卻出現在了那個偏僻的小村子裡。”
“告病回家的戰士,沒能度過兩個月的安穩日子,就死在了保護村民的路上,只有一對姐妹,帶著戰士寫下的血書,一路顛沛,找到了梅紅雪。”
“這一回,梅紅雪真的抗旨了,她將那對小姐妹託付給了另外三位戰士,連夜離開營地。”
“但她沒有告訴任何人,將人送到一處安全的地方後,又一個人偷偷回來,首接在軍營裡,殺了那一隊‘立功’計程車兵。”
“而後,她就進了礦山。”
商嶽說:“梅紅雪進礦山的時候,手腳都是斷的,老太醫都說,她從此以後別說站起來了,只怕連碗筷都拿不了。”
“但是也不知道梅紅雪是怎麼做到的,傷口癒合之後,只是有人看到她日夜不停地挖礦、搬礦石……一開始甚至是爬著、拄著拐去挖的礦,但兩年之後,她竟然行動自如了。”
雖然手腳不如以往利索,但是也與常人無異了。
這個訊息傳出來之後,就有人來找梅紅雪。
有首接送來軍令狀,讓她籤的,也有過往計程車兵,前來求她再出山的。
梅紅雪都沒有答應。
然後,礦山就塌陷了。
商嶽說到這裡,簡星夏忽然有種懷疑——或許,礦山塌陷並不是哪一方的原因,而是許許多多的原因。
既有看管礦山的管事不顧礦工死活,強行挖掘。
也有礦工們為求生存,私挖逃生通道。
也有商嶽借用的山莊力量,造成的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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