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簡星夏的介紹,章太醫己經近乎痴愣狀態了。
“世上竟有這樣的靈丹妙藥?通到以頭搶地的地步,竟然只要一粒這個什麼、什麼布、布紛紛的丸藥?”
“是布洛芬,”簡星夏糾正道,“不過這個只能治標,不能治本,一粒布洛芬通常也就管十二到二十西個小時。”
“噢,就是你們說的六個時辰,和十二個時辰。”
簡星夏有必要解釋清楚這些藥物的作用,方便老太醫開藥斟酌。
她想著這種短效藥物,老太醫可能未必看得上。
但沒想到老太醫竟然很能理解。
“疼痛本就是一種病症,來源不一定是因為哪裡受傷了,或是哪裡生病了,人若是思慮過重,或是成日里擔驚受怕,也一樣會生病。”
“若是找不出具體的病症原因,但這丸藥能夠即時解除病患的痛苦,倒也不失為一劑良藥。”
行醫的人,反而跟普通人的想法不一樣。
他們見慣了太多無能為力的病痛,深知這種痛苦。
所以老太醫並不覺得“治標”就是不對的。
“有時候根本就沒有本,這個標,就是本。”
老太醫在給幾名癸水不調的女性員工開藥時,除了調理身體,慢慢治本的藥物之外,也鄭重寫下了布洛芬的名字。
簡星夏看著老太醫這樣,就想起來一句話,是說醫生的——
偶爾治癒,常常幫助,總是安慰。
醫生大夫能做的也有限。
就像臨終關懷一樣,如果能讓那個人不那麼痛,本身也是一件好事。
……
簡星夏沒想到老太醫對這些現代藥物的接受程度如此之高,實在有些佩服。
但老太醫能接受,總歸是件好事。
接下來的時間,簡星夏穿插著把山莊上備用的藥物的藥物說明書的主要藥效和用量,還有不良反應,都讀了一遍。
老太醫一邊聽,一邊改成自己能理解、便於開方子用的話語,讓柯文寫下來。
柯文拿著軟頭馬克筆,一邊寫,一邊忍不住感慨自己西五歲開始早晚練字的經歷。
這麼幾個人合作,老太醫的一天看了十幾二十個人。
其中一大半都有問題,要麼需要醫治,要麼需要調理。
就是後面閒聊起來,簡星夏才知道老太醫來山莊,竟然要爬上山頭,才能來。
簡星夏大為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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