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洗了手，穿上外衣，跟著曹廚子把菜端到餐廳。
餐廳裡，陳成和譚祥己經等著了。
看到何雨柱進來，譚祥站起來，笑著說，“小何，快坐下，一起吃。”
何雨柱愣了一下：“夫人，這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陳成也開口了，“大過年的，你忙活半天，哪有讓你站著看的道理。坐下。”
何雨柱只好坐下。
菜擺上桌。
譚祥先看那兩道榜眼譚家菜，點點頭：“清蒸鱖魚，三層盆蒸，都是要火候的功夫菜。”
她夾了一筷子魚肉，細細品嚐。
“嗯，火候正好，鮮嫩入味。小何，你這手藝，確實不錯。”
她又夾了幾塊盆蒸的臘味，油豆腐，時蔬，點點頭，“層層疊進，由下而上；先苦後甘，歷久彌香。”
何雨柱不禁擊節讚歎，“行家啊，絕對的行家啊！”忙笑著道謝，“夫人過獎了。”
然後，譚祥把筷子伸向那幾道譚傢俬房菜。
她先夾了一塊組庵豆腐。
豆腐入口即化，雞湯的鮮、火腿的香、冬菇的醇，全都在嘴裡化開。
譚祥愣了一下。
她又夾了一筷子紅煨水魚裙邊。
裙邊軟糯彈牙，湯汁濃稠鮮香。
她再夾一筷子麻辣子雞。
子雞肉的嫩滑、花椒的鮮麻、辣椒的刺激，在嘴裡交織在一起。
最後，她舀了一勺寒菌粉絲湯。
湯清味鮮，寒菌特有的香氣，混著粉絲的滑嫩，順著喉嚨滑下去。
譚祥放下勺子，不說話了。
陳成看她一眼，“怎麼了？”
譚祥沒回答，她的眼眶，慢慢紅了。
然後，眼淚滾了下來。
“夫人？”何雨柱嚇了一跳。
陳成也愣住了，“你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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