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西歲，有膽識，有醫術，還會做飯。”
陳成微笑著，“在西九城站幹得風生水起，保密局那邊也吃得開。你小子，不簡單。”
何雨柱說，“陳長官，您過獎了。”
陳成沒理他，繼續說，“不過，我有一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何雨柱說，“陳長官請講。”
陳成看著他，表情認真起來。
“小何，你在保密局幹得再好，也是個特務。特務這行當，說好聽點叫情報工作，說難聽點，那是見不得光的。”
何雨柱沒說話。
陳成繼續語重心長地說，“你現在年輕，有靠山，有人脈，能往上爬。但你想過沒有，十年後呢？二十年後呢？特務這碗飯，端得再穩，也終究是偏門。”
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
“真正的立身之本，還得是真刀真槍的軍功。上過戰場，打過仗，帶過兵，這才是硬邦邦的資歷。以後無論到哪兒，人家都得高看你一眼。”
譚祥也在旁邊說，“小何，辭修這話說得對。你年紀還小，現在轉還來得及。等再過幾年，想轉都難了。”
何雨柱看著他們，沒說話，心裡暗爽，陳成既然都說黃埔的事了，下次上門，剛好可以提提申醉的事了。
陳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
“這樣吧，我以參謀總長的身份，給你寫一封推薦函。你去讀中央軍校。”
譚祥眼睛一亮，“辭修，這個主意好！”
陳成點點頭，“中央軍校還在川省沒有遷回金陵，二十三期還有半年開學，時間正好。
以你的底子，去讀個兩年出來，就是正兒八經的黃埔生。以後再往上走，誰也不敢說你資歷淺。”
譚祥也說，“小何，這可是好機會。辭修一般不給人寫推薦信的，他這是真的看好你。”
何雨柱站起來，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陳長官，謝謝您的好意。”
陳成擺擺手：“坐下坐下，別那麼客氣。”
何雨柱重新坐下。
陳成看著他，笑著說：“怎麼樣？有沒有興趣？”
何雨柱說：“陳長官抬愛，我……”
“你別急著回答。”陳成打斷他，“這事不急，你回去好好想想。跟家裡人也商量商量。”
譚祥也說：“是啊小何，你回去好好考慮。有什麼難處，隨時跟我們說。”
何雨柱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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