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老蔣，你不懂。”何雨柱開始發揮，“這人啊，心裡都有桿秤。他是來殺我的，沒錯。但我沒罵他，沒打他，就跟他講道理。”
“我跟他說，你殺了我，你一輩子都是殺人犯。你拿著那條大黃魚，能安心花嗎？”
“你老孃要是知道你這錢是殺人換來的，她能安心養病嗎？”
“你以後有了孩子，你怎麼跟孩子說？說你爹當年殺過人？”
“我說著說著，他自己就想通了。”
蔣鼎武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想通了，就不殺我了。但是他又說，那錢他拿了，不辦事也不行，收錢的人不會放過他。”
“左右為難，怎麼辦？”
“他就選擇了第三條路——自己死。”
何雨柱總結道：“這叫捨生取義，你知道吧？”
蔣鼎武半天沒說話。
最後憋出一句：“你他媽可真能白話。”
何雨柱笑了。
“老蔣，我說的可都是實話。你要不信，你自己去查。秦紹武的屍體還在我這兒停著呢，你要不要拉回去驗驗？”
蔣鼎武又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嘆了口氣。
“驗個屁。人都死了，驗什麼驗。”
頓了頓，他又說：“那那個冒充我團部的人，到底是誰派來的？”
何雨柱說：“金陵的。鐵血救國會，一個叫封俊的。”
“封俊？”蔣鼎武一愣，“這名字聽著耳熟……”
“耳熟就對了。”何雨柱說，“這人現在在金陵，跪在我副官面前一下午，哭著喊著賠罪。”
蔣鼎武愣住了。
“你副官？就那個許大茂？”
“對。”
“他跪在許大茂面前？”
“對。”
蔣鼎武半天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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