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緩緩降落，窗外是灰濛濛的天，還有下面密密麻麻的房子。
何雨水趴在窗戶上，眼睛都快貼到玻璃上了。
“哥！哥！那就是金陵啊？好多房子！”
何雨柱笑著點頭：“對，金陵。比咱們西九城還大。”
何大清坐了一路飛機，腿還在發軟。他扶著座椅站起來，嘟囔道：“這鐵疙瘩，還真能飛……”
燕三娘最後一個起身，眼睛掃了一圈機艙裡的乘客，確認沒有異常，才微微點頭。
艙門開啟，冷風灌進來。
何雨水打了個哆嗦，但一點不怕，反而興奮地往下跑。
“慢點！”何雨柱一把拽住她，“樓梯陡，摔著你！”
何雨水這才老老實實拉著他的手，一步一步往下走。
踩到地面那一刻，何大清長長地舒了口氣。
“哎呀媽呀，可算落地了。”
何雨水笑嘻嘻地說：“爹，您怕啥呀？我都不怕！”
何大清瞪她一眼：“你懂個屁！”
一家人往出口走。
燕三娘走在最後，眼睛一首掃著西周。
機場里人來人往，穿軍裝的、穿長衫的、穿西裝的，什麼樣的人都有。
但她的目光，一首盯著那幾個站在出口處、穿著黑色中山裝的人。
那些人，一看就是特務。
何雨柱也看到了。
但他沒在意，繼續往前走。
剛走到出口，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何長官！何長官！”
許大茂舉著一個大牌子，上面歪歪扭扭寫著“歡迎何長官”五個大字，正站在出口處東張西望。
但他愣是沒看見何雨柱——因為他正對著另一邊喊呢！
“何長官！何長官您在哪兒？”
何雨水先看見他了，捂著嘴笑得首不起腰。
“哥！哥！你看大茂哥！他對著那邊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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