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裡,滿滿一大桌人,正熱熱鬧鬧地吃著年夜飯!
桌上擺滿了菜,雞鴨魚肉、山珍海味,竟然還有幾道何雨柱叫不出名字的。可見奢華程度。
光是冷盤就有十幾個個,熱菜更是擺了滿滿一圈。中間還有個銅火鍋,咕嘟咕嘟冒著熱氣,香味兒隔著老遠都能聞見。
何雨柱的神識停在了半空中,往下看。
封俊就坐在這一桌人當中。
主位上坐著個頭發花白的老頭,紅光滿面,穿著一身暗紅色的團花馬褂,一看就是一家之主。
老頭旁邊是個老太太,戴著金鐲子,笑得慈眉善目,正給身邊的小孫子夾菜。
老頭老太一點都不像,應該是封俊的岳父岳母。
封俊緊挨著主位。
他旁邊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穿戴講究,眉眼間和那老太太有幾分像,應該是他老婆。
何雨柱數了數,大大小小加起來,得有小二十口子。
封俊正端著酒杯,衝著主位的老頭說話。
“老泰山,這杯酒敬您!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要不是您老人家罩著,我這個副幹事長也幹不安穩!”
老頭笑著喝了,擺擺手,“大過年的,少拍馬屁,好好幹你的差事就行。”
封俊又敬老太太,“娘,您也喝一杯!祝您身體康健,長命百歲!”
老太太樂得合不攏嘴,接過酒杯抿了一口。
老頭笑著說,“不過,小封你自己也是個爭氣的,眼光不錯,也有耐性。
當年,建豐同志剛從毛熊囯回來,總裁把他扔到贛省的窮山溝裡歷練,小封就跟著建豐同志,同甘共苦,才有的今天。”
封俊陰鷙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但一閃而過,仍恭敬地陪著笑臉,“老泰山過獎了,那是建豐同志講感情啊!”
老頭卻一臉嚴肅,對著桌上的幾個年輕教訓道,“你們幾個,真應該多向你姐夫學習啊。貧,氣不改;達,志不改!”
窩艹,這還拽上文了,何雨柱的意識體輕蔑地撇了撇嘴。
幾個年輕男女齊齊站起,共同舉杯。
“我們一起敬姐夫一杯!”
封俊笑著跟他們碰杯,無一例外。
老頭卻面露不滿之色,“老么呢,這臭小子到哪裡去了?”
坐在最下首的一個年輕女子連忙回答,“振蘇出恭去了。”
“怎麼這麼長時間,老么腎不好?”一個年輕男子語帶揶揄。
年輕女子氣憤地瞪了那男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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