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姿勢太曖昧了，她的後背抵著方向盤，整個人被他圈在懷裡，鼻尖全是他的氣息。
清冽的，帶著淡淡的菸草味，是她最熟悉也最貪戀的味道。
“何雨柱……”她聲音發軟，“你別這樣……”
“哪樣？”他低笑，故意湊得更近，“這樣？”
唇瓣擦過她的耳垂，錢書瑤渾身一顫，手指攥緊了他的衣襟。
“你……你欺負我……”
“我欺負你？”何雨柱挑眉，眼底笑意更深。
“也不知道是誰，大冷天在巷子裡蹲了幾個小時，就為看我一眼。這麼痴情，我不欺負你欺負誰？”
錢書瑤臉漲得通紅，偏過頭不看他。
何雨柱卻不放過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臉來。
“看著我。”
錢書瑤睫毛輕顫，對上了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太深了，像是藏著一汪潭水，要把她整個人都吸進去。她看得失了神，首到唇上落下溫熱的觸感，才猛然回神。
他在吻她。
很輕，很柔，像是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
錢書瑤閉上眼睛，眼淚卻順著眼角滑下來。
“哭什麼？”何雨柱停下動作，拇指擦去她的淚。
“我……我太高興了。”錢書瑤哽咽著，“我以為……我以為你沒那麼喜歡我……”
何雨柱眸色一沉。
“傻子。”他重新吻上去，這次不再溫柔，而是帶著幾分掠奪的意味，“我要是不喜歡你，會這樣……”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會每次看你一眼，就想把你按在懷裡，讓所有人都滾蛋？”
錢書瑤瞪大了眼睛。
“書瑤姐姐，”何雨柱額頭抵著她的，呼吸交纏，“你給我聽好了。你是我的人，這輩子都是。以後不許再躲，不許再忍，想我了就首接來找我，聽見沒有？”
錢書瑤重重地點頭，眼淚卻流得更兇了。
何雨柱無奈地嘆了口氣，把她按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好了好了，不哭了。再哭妝花了，一會兒回去該被人笑話了。”
錢書瑤破涕為笑，拳頭輕輕捶在他胸口：“你才妝花了！”
“是是是，我妝花了。”何雨柱笑著重新發動車子，“走吧，回去。”
錢書瑤的住處很安靜，三層小樓，院裡梅花開得正好。她開門時手在抖，鑰匙插了三次才對準鎖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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