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何雨柱說：“局長抬愛，我盡力而為。”
毛人鳳嘴角咧到耳根：“好！現在就來，案卷給你備著！”
掛了電話，他癱在椅背上，笑得像只饜足的貓。
上鉤了。
這小子，果然年輕氣盛，經不得捧。
他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大院裡來往的特務，心情從未如此舒暢。
陽光暖洋洋的，他哼起了江山小調，“我手持鋼鞭將你打……”
半小時後，敲門聲響起。
“進。”
門推開，何雨柱邁步而入。
深青色中山裝，風紀扣系得嚴實，十西歲的身板挺拔如松。他進門立正，敬禮的動作標準得像尺子量過，“局長好！”
毛仁笑容滿面，起身相迎，“酒醒了？來來來，坐！”
他親手斟茶，推過去，“雨柱啊，嚐嚐，上好的龍井，剛到的。”
何雨柱坐下，雙手接過，卻沒喝，首接放在一旁。
毛仁眼底閃過一絲異樣，隨即笑道，“這是案卷，你先看看。”
何雨柱翻開，目光掃過密密麻麻的死者名單。
張襄、封俊、張兆坤、妻妾、兒女、副官、傭人、保鏢……三十七個名字，三十七條人命。
他看得很慢，指尖在某頁停頓片刻。
毛仁敏銳地捕捉到——那是封俊的屍檢報告。
“局長，”何雨柱抬頭，眼神清澈得像山澗泉水，“這案子，有什麼具體要求？”
“三天。”毛仁豎起三根手指，壓低聲音，“建豐同志只給三天。三天內查出真兇，升官發財；查不出……”
他苦笑，“你我都得吃瓜落。”
何雨柱點點頭，繼續翻案卷，“現場勘查記錄呢？”
“在這兒。”
毛仁抽出一份檔案，“三十七人，全是脖子被扭斷，無一例外。兇手像是從天而降，又憑空消失。”
何雨柱盯著現場照片。
照片裡，張襄保持著舉杯的姿勢，酒液在桌上結成冰；張兆坤嘴裡塞著半塊紅燒肉，油漬滴在衣襟上；封俊歪在椅子裡，右手垂落……
他的目光在封俊的右手上停留最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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