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臉上露出幾分嚮往。
“卑職在保密局幹了十年，見過的大官不少，可像何長官這樣的，頭一回見！”
何雨柱看著他，心裡有點想笑，又有點無奈。這小子，就為了二十塊銀元，就跑來跪著求收留？
保密局的特務，窮成這鳥樣了？
可看著他這副聲淚俱下的模樣，又不像裝的。
何雨柱想了想，問：“你現在什麼軍銜？”
郭撇子挺起胸脯。
“報告何長官，卑職上尉！”
何雨柱點點頭，上尉，還行。
“你在保密局幹多久了？”
郭撇子吸溜了一下鼻子，“十年零三個月。”
“幹過什麼？”
郭撇子掰著手指頭數，“開過車，送過信，盯過梢，抓過漢奸，還跟兄弟們一起跟鬼子幹過……”
何雨柱心裡有數了。
這是個老特務，有經驗，但一首混不上去。
這種人，用好了，是條好狗。
何雨柱沉吟了一下。
郭撇子緊張地看著他，眼睛都不敢眨。
“何長官……您看……”
何雨柱忽然笑了。
“行，我收你。”
郭撇子愣住了。
然後他“嗷”地一嗓子，又要往下跪。
何雨柱一把扶住他。
“行了行了，別跪了。地上涼。”
郭撇子眼眶又紅了，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何雨柱拍拍他肩膀。
“你回去收拾收拾，等我把金陵的事辦完，你就跟我回西九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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