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好身上的傷口，何雨柱輕輕嘆了一口氣，書瑤什麼都好，就是關鍵時候，喜歡抓人，老是把他弄得鮮血淋漓的。
再次躺下摟著她睡下，這一覺，接就到了清晨。
何雨柱輕手輕腳地起來，沒有驚醒錢書瑤，走到廚房。
廚房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灶臺上擺著鍋碗瓢盆，調料瓶碼得整整齊齊。
何雨柱擼起袖子，開始忙活。
生火，燒水，淘米。
精白米下鍋，小火慢熬。
他又從櫃子裡翻出幾個雞蛋，打了兩個，攪散。
切了點蔥花，備著。
灶火呼呼地燒著，鍋裡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何雨柱靠在灶臺邊，看著窗外。
天邊泛起了魚肚白，慢慢變成淡粉色。幾隻麻雀在窗外的樹枝上跳來跳去，嘰嘰喳喳叫著。
粥熬好了，米香飄滿了廚房。
何雨柱又煎了兩個荷包蛋，金燦燦的，邊上焦脆。
切了幾片鹹菜，擺在小碟裡。
他把早飯端到桌上——兩碗白米粥，兩個荷包蛋，一碟鹹菜，還有幾塊昨天買的點心。
剛擺好，臥室的門開了。
錢書瑤穿著睡衣，頭髮亂蓬蓬的，揉著眼睛走出來。
看到何雨柱，她愣了一下。
“你……你什麼時候起的？我還以為你走了？”
何雨柱笑了。
“剛起不久。來，吃早飯。”
錢書瑤看著桌上熱騰騰的早飯，眼睛亮了。
“你做的？”
何雨柱點點頭。
“嚐嚐，看合不合口味。”
錢書瑤晃晃自己的腰肢，白了何雨柱一眼，“等我洗漱好了再說，腰痠死了。”
不一會，錢書瑤回來坐下，端起粥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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