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那人腦袋上結結實實捱了一下，白眼一翻，首接就暈了過去，像袋麵粉似的砸在地上，揚起一片灰塵。
門衛長愣住了，捂著臉的手放下來，“你……你敢襲……”
他一咬牙，扔下警棍就往腰裡摸槍。那動作笨拙又急促，手槍袋扣怎麼都解不開。
他好不容易掏出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何雨柱，心在顫，手在抖，“小崽子，別動！”
他身後那幾個拿槍的門衛也同時舉起槍，對準兩人，嘴裡喊著，“別動！別動！”
何雨柱看著他們，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讓門衛長後背一涼，像被毒蛇盯上的青蛙。
“開槍。”
門衛長咬著牙，扣動扳機——
“咔噠。”
一聲輕響。
沒有子彈。
他又扣了一下，手指都在抽筋，無聲無息，撞針打出去，沒有復位。
空槍掛機！
他身後那幾個人，也同時扣動了長短槍的扳機——
“咔噠。”
“咔噠。”
“咔噠。”
一連串的空響，像串鞭炮啞了火。
所有人的槍，全都沒有子彈！
這，自然是何雨柱用空間，收納了他們槍裡的子彈！
門衛長的臉瞬間白了，從豬肝色變成死灰色。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槍，彈匣明明在，子彈呢？
卸下彈匣，空的！可他明明早上檢查過的，滿匣子彈！
“這……這不可能！”
許大茂笑了，那笑容變得更加猙獰。他拎著警棍，走到門衛長面前，每一步都像踩在對方心口上。
門衛長往後退，腿一軟，撞在崗亭牆上，磚牆都被他撞得掉下幾塊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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