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站在原地，雙手插在褲兜裡，眼神平靜得像在看戲。他微微點了點頭，“別打死人就行。”
“得嘞！”許大茂像得了聖旨，整個人瞬間亢奮起來。
第三個人從後面撲上來，想抱許大茂的腰。許大茂彷彿背後長了眼睛，猛地矮身，一個過肩摔——
“轟！”
那人被重重砸在地上，脊椎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首接暈了過去。
第西個人想跑，許大茂一個箭步追上，抓住後領，像拎小雞一樣提回來。
“想跑？”許大茂笑得猙獰，“問過你茂爺了麼？”
他左右開弓，兩個耳光抽得那人原地轉圈，最後一拳砸在胃上，那人彎著腰，吐了一地酸水，軟軟倒下。
“第西個！”許大茂拍了拍手，轉頭看向剩下的人。
會議室裡還有七八個人，有的舉著槍，有的舉著椅子，卻都在發抖。他們看著許大茂，像看著一頭人形猛獸。
“來啊！”許大茂張開雙臂，像個邀戰的拳王，“一起上，省得老子一個個收拾！”
沒人敢動。
許大茂往前踏了一步，那七八個人齊刷刷後退一步。
他又踏一步，他們又退。
“慫貨！”許大茂嗤笑一聲，突然加速，像頭獵豹一樣撲進人群。
拳拳到肉，腳腳斷骨。
五分鐘後，會議室裡橫七豎八躺了一地。
有的暈了，有的抱著腦袋哀嚎，有的鑽到桌子底下裝死，還有幾個跪在地上，拼命磕頭：“爺爺饒命！爺爺饒命！”
許大茂站在人堆中間，喘著粗氣，臉上帶著滿足的紅光。
他抹了抹嘴角的血——不知道是誰的——走回何雨柱身邊，像只邀功的獵犬：“何長官，完事。沒打死，都留著氣呢。”
何雨柱點點頭，“許副官，身手可以呀！跟鐵柱，鐵錘，燕三娘學的？”
許大茂不好意思地撓撓腦袋，訕訕地點點頭。
何雨柱目光越過他，落在警正身上。
處長捂著臉，靠在牆上，褲襠裡溼了一片，眼神里全是恐懼，像只被貓逼到牆角的老鼠。
他看著何雨柱，又看看許大茂，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何雨柱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聲音輕得像在聊天氣，“還開嗎？”
警正腿一軟，滑坐到地上，聲音都帶著哭腔，“不……不開了！不開了！長官，您……您請便！”
何雨柱沒動，只是微微偏了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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