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站在巷子口，看著自己車上的木箱，沒急著得意。
“一千條，十個箱子。”許大茂滿頭汗，聲音壓得極低，“何長官，成色都是上好的，但……但剛才清點時，我好像看見巷口有人影晃過。”
何雨柱眼神一凝。
“看清了？”
“沒，就一眼，再瞅就沒了。”許大茂嚥了口唾沫，“可能是野貓，也可能是……”
“你回去。”何雨柱打斷他，“從後門走，別回頭。”
許大茂一愣：“那您……”
“我開車出去。”
“這太危險了！萬一真有人盯著——”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許大茂立刻閉嘴，屁都不敢再放，屁顛屁顛往後門跑。
但他跑到一半又折回來，塞給何雨柱一把手槍，“何長官，您把我槍也拿著，帶兩支槍，靠譜。”
何雨柱沒接，“用不著。”
“可萬一——”
“真到了要動槍的時候，”何雨柱拉開車門，“說明我己經輸了。”
引擎轟鳴，像頭蓄勢待發的野獸。
但何雨柱沒急著走。他坐在駕駛座上，用神識掃描西周。
沒有任何異常情況，詭異地靜。
靜得像一張網，等著獵物自己撞進去。
敵人，在他的神識探查之外？
何雨柱笑了，一腳油門。
車子駛出巷子，尾燈在夜色中像兩隻紅色的眼睛。
他沒有首接往唐升明公館開，而是繞了個大圈，專挑窄路、暗路、死衚衕走。
第三圈時，他終於用神識確定了。
後面有尾巴。
一輛黑色轎車，隔著三百米，不近不遠地跟著。他快它快，他慢它慢，他拐進死衚衕再倒出來，那車就停在路口“抽菸”，等人。
何雨柱手心微微出汗。
不是怕。是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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