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一腳油門，特意繞了一下，車輪碾過那些車轍印，發出輕微的碎裂聲。
車子停在錢書瑤的小院門口，熄了火。
二樓的窗戶，還亮著燈，那暖黃色的光，在夜色裡像是燈塔，指引著他回家。
何雨柱下了車，抬頭看了看那扇窗戶。
視窗，有個人影一閃，是錢書瑤，她正往樓下張望。
他笑了，那笑容溫柔得像水，跟剛才的冷酷判若兩人。
拎起從空間釋放出來，憑空出現在手上的兩個箱子，大步走進院門，反手上鎖。快步走進樓裡，腳步輕快，像是赴約的情人。
上樓，
錢書瑤站在門口，穿著一身藕荷色的家常棉襖，頭髮披散著，臉上帶著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嗔怪，幾分欣喜。
“怎麼這麼晚？我都等了一個時辰了，以為你不來了。”
何雨柱拎著箱子走進去，把門帶上，順手攬住她的腰。
“有點事耽擱了，處理了幾隻蒼蠅。”
他把箱子往地上一放，坐在沙發上，長舒一口氣。
錢書瑤關上門，走過來，看了看那兩個箱子，箱子是檀木的，透著股子貴氣。
“這是什麼？沉甸甸的，不會是石頭吧？”
何雨柱拍了拍箱子，那動作像是在拍寶貝。
“開啟看看，給你的。”
錢書瑤蹲下來，開啟第一個箱子。
金燦燦的光，瞬間照亮了整個客廳，像是太陽掉進了屋裡。
一百條大黃魚，整整齊齊碼在箱子裡，每一條都閃著誘人的光澤，那是權力的味道，是安全的保障。
錢書瑤愣住了，嘴巴張得能塞個雞蛋。
她又開啟第二個箱子。
又是一百條，金光閃閃，刺得人眼睛疼。
兩百條大黃魚，兩千兩黃金，就這麼擺在她面前。
錢書瑤站起來，看著何雨柱，眼神複雜，有震驚，有感動，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擔憂。
“柱子，這是……你哪來的？不會是搶銀行了吧？”
何雨柱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得意，幾分寵溺。
“給你的，安心收著。不是搶的，是別人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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