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何雨柱嗑著瓜子，“老孫家那個招弟，才十來歲，他蹲那兒讓人家一把一把地喂糖，吃了人家多少顆？臉都不要了。”
何雨水捂著嘴，笑得前仰後合，“大茂哥，你咋這樣啊？想吃糖你跟我說嘛，我哥給我買了好多，你幹嘛去騙人家小孩的？”
許大茂苦著臉，“雨水妹子，我真沒騙，那孩子非要給我，我也沒辦法……”
何雨柱瞪他一眼，“閉嘴！人家小孩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再說話跪到明天早上！”
許大茂低下頭，不敢吭聲了。
何雨水湊到何雨柱身邊，小聲問，“哥，他騙了幾顆啊？”
何雨柱哼了一聲，“我瞧著少說五六顆。我過去的時候，那孩子還往兜裡掏呢，要不是我喊一嗓子，那一把都得讓他霍霍了。”
何雨水又笑起來，轉身跑進屋，再出來時手裡拿了個大蘋果，紅彤彤的，洗得乾乾淨淨。
“哥，吃蘋果。”
她把蘋果遞給何雨柱。
何雨柱接過來，咬了一口。
咔嚓一聲，汁水西濺，蘋果的香味飄開來。
他嚼著蘋果，翹著的二郎腿晃了晃，舒服得很。
何雨水也拿了個小的，坐在他旁邊的小板凳上，一口一口啃著，啃得香甜。
兄妹倆你一口我一口，吃得不亦樂乎。
許大茂跪在那兒，看著他們吃蘋果，不停地嚥唾沫。他晚飯還沒吃呢，肚子早就咕咕叫了，這會兒聞著蘋果香味，更餓了。
何雨水啃完蘋果，把核扔進牆角的簸箕裡，又拿起石桌上的一個橘子，笨手笨腳地剝皮。
橘子皮剝得坑坑窪窪的，汁水沾了一手。她剝出一瓣，塞進何雨柱嘴裡。
“哥，甜不甜？”
何雨柱嚼了嚼，點點頭，“甜。還行。”
何雨水高興了，又剝了一瓣給自己，小臉蛋鼓鼓的，像只冬天的小松鼠。
許大茂跪在那兒，看著這兄妹倆一個喂一個吃，欲哭無淚。
何大清從廚房裡探出頭來，看見跪著的許大茂，又看了看何雨柱，搖了搖頭，縮回去了。廚房裡傳來切菜的聲音，噹噹噹的，跟敲木魚似的。
過了一會兒，他又探出頭來，嘴裡嘟囔了一句，“這年輕人，越活越回去了，連小孩的糖都惦記……”
說完又縮回去了。
燕三娘從自己屋裡出來，靠在門框上，手裡轉著那把飛刀，明晃晃的刀光在夕陽底下一閃一閃的。她面無表情地看著院子裡這一幕，嘴角卻微微翹了翹，像是看戲看得很滿意。
院子裡安靜得很。
只有何雨柱嗑瓜子、啃水果的聲音，還有偶爾傳來的切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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