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運河上傳來船槳划水的聲音，悠悠的，像首老歌。
他放下茶杯，忽然問。
“顧先生，你知道她喜歡吃什麼嗎？”
顧明遠笑了。
“當然知道。”
“書瑤喜歡吃甜的，尤其是桂花糖藕和酒釀圓子。蘇城中學門口那家店的桂花糖藕，她以前每次放學都要買一份。”
錢書瑤眉頭動了動。
何雨柱點點頭，“還有呢？”
顧明遠想了想，“她不喜歡吃太油膩的東西，紅燒肉她只吃瘦的。還有……她不喜歡吃蔥薑蒜，每次吃飯都要挑出來。”
何雨柱笑了。
“顧先生記性真好。”
顧明遠臉上帶著幾分得意，“八年了，她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我都記在心裡。”
何雨柱點點頭，伸手給錢書瑤夾了一塊蟹粉獅子頭。
“書瑤姐，這個不膩，嚐嚐。”
錢書瑤低頭吃了。
顧明遠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何雨柱又給她倒了杯溫水。
“天冷，喝點溫水暖暖胃。你早上起來要喝溫水，不能喝涼的。尤其是這幾天，更要注意。”
錢書瑤臉微微一紅，瞪了他一眼。
何雨柱接著說，“她睡覺喜歡側臥右邊，枕頭要矮，被子要蓋到肩膀。她生氣的時候不能哄，讓她自己待一會兒就好。
她最喜歡的不是桂花糖藕，是糖芋苗。蘇城中學門口那家店，她以前每週只買一次桂花糖藕，因為糖芋苗只有冬天才有。”
（別奇怪，蘇城中學本部旁那家店，今天2026年3月6日，還在營業呢。）
顧明遠愣住了。
何雨柱繼續說，“她不是不吃蔥薑蒜，是討厭切成末的那種，整塊的她反而喜歡。
紅燒肉她不是隻吃瘦的，是討厭燉得太爛的肥肉。煸過的肥肉她吃得比誰都香。”
他看了顧明遠一眼。
“顧先生，你說你記了八年，這些你知道嗎？”
顧明遠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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