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令維跟著何雨柱回到何家新宅，一路上攥著他的衣角，像個怕迷路的孩子。
宅子是劉原提前佈置好的，三進西合院，青磚灰瓦，透著股子老西九城的氣派。
“哥，這個小姐姐，該怎麼稱呼她呀？”何雨水指著孔令維。
“孔……”何雨柱頓了頓，“孔姐姐。”
“孔姐姐好醜！”何雨水脫口而出，“臉腫得像豬頭！”
孔令偉臉漲成了豬肝。
她想發火，但看了眼何雨柱，又忍住了。
“姐姐……姐……”她摸了摸自己的臉，“這是摔的……”她摸摸口袋，想摸一顆大白兔來收買何雨水，卻啥也沒有。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
摔的？
明明是他打的。
“都進來吧。”何大清叼著香菸，從裡屋出來，“站在門口像什麼樣子？”
他看了眼孔令維，眼神平淡，像在打量一塊豬肉，明知故問。
“這就是孔二小姐？”
“正是。”何雨柱道，“爹，她……”
“知道了。”何大清擺擺手，“進屋說話。”
他轉身往裡走，龍行虎步，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威嚴，拽的跟二五八萬一樣，哪裡像個廚師了？！
孔令維愣了愣。
何雨柱他爹，比他還牛？
都不把她當回事？
中院正房堂屋裡，紅木八仙桌擦得鋥亮。
何大清坐在主位，何雨柱坐在左側，何雨水右側，燕三娘站在何雨水身後。
孔令維站在中間，手足無措。
“坐啊。”何大清撇撇嘴，“站著像什麼樣子？”
“我……”孔令維想擺架子，但看著何大清的眼睛，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乖乖坐下，只敢沾半邊椅子。
“孔二小姐，”何大清開口，“知道我誰嗎？”
“何……何叔叔……”孔令偉小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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