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普臣，“……”
他看著何雨柱，眼神複雜。
這……這他媽還是人嗎？
連孔二小姐都敢打？
打了，人家還上趕著要嫁？
“何長官，”他嚥了咽口水，“您……您快請！快請！別……別讓她等急了……”
“不急。”何雨柱重新坐下，端起酒杯，“讓她等著。”
“等……等著？”王普臣瞪大眼，“孔二小姐……等著？”
“嗯。”何雨柱抿了口酒，“站長，您剛才還說，要亂棍打出去？”
“我……我那是醉話……”
“醉話也是話。”何雨柱放下酒杯，“但孔二小姐這種人，不能慣。越慣越上臉。”
欒掌櫃在旁邊聽得冷汗首流，“何……何長官，這……這位祖宗，您……您真要讓她等著？”
“等著。”何雨柱夾了塊海參，“欒掌櫃，您這海參，火候過了。”
“啊？”
“過了三分鐘，口感老了。”何雨柱淡淡道，“廚子該換。”
欒掌櫃，“……”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討論海參火候？
樓下又傳來一聲尖叫，尖利得能刺破耳膜：
“何雨柱！你再不下來，本小姐拆了你這破酒樓！”
欒掌櫃腿一軟，差點跪了，“何……何長官……這……這……”
“慌什麼？”何雨柱放下筷子，“王站長，您說，這樓該不該讓她拆？”
“不該！”王普臣脫口而出，“這……這豐澤園是西九城最好的館子，拆了……可惜了……”
“那您去攔？”
“我……”王普臣縮了縮脖子，“我……我攔不住……”
“欒掌櫃，您去攔？”
“何長官，”欒掌櫃快哭了，“我……我就一廚子出身的買賣人，我……我哪攔得住……”
“那我去？”何雨柱問。
“您去！您去！”兩人齊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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