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醉醺醺（裝得，酒全部被他收進空間裡了）地回到保密局西九城站，己經是下午三點。
回來這幾天，天天不是你請我，我請你。
他何雨柱不是在飯店裡，就是在去往飯店的路上。
今天吃完蔣鼎武的午宴，難得地，回到站裡溜溜，消消食，再過一兩個小時，還有警備司令部稽查處的一頓晚宴在等他。
陽光，斜斜地照進院子，把青磚地面曬得發白。
何雨柱站在院子中央，劉原一邊陪著，他沒急著進辦公室，而是眯起眼睛，打量著院子裡那輛黑色轎車。
斯蒂龐克。
美國貨，流線型車身，V8發動機，整個西九城站最好的一輛車。
車旁邊站著個人，三十來歲，穿著司機制服，正拿著塊抹布，仔細地擦車窗。動作很輕，很柔，像在撫摸情人的臉。
中尉司機黃大發。
何雨柱的側重用車司機，跟了他三個月。
“黃大發，”何雨柱開口，聲音不高，“擦多久了？”
黃大發轉過身，臉上堆出諂媚的笑，“副站長，您回來了！這車髒，我擦了半個時辰了，現在正在打蠟，好了保證鋥亮！”
“鋥亮？”何雨柱走過去，打了一個酒嗝，手指在車身上劃了一下，“是挺亮。不過……”
他頓了頓，“車裡頭，擦了嗎？”
“擦了！擦了！”黃大發忙不迭點頭，“座椅、地毯、頂棚，都擦了！”
“後備箱呢？”
黃大發手一僵，笑容滯在臉上，“後……後備箱……”
“開啟。”何雨柱淡淡道。
“長……長官，後備箱裡就是些雜物，備胎、工具……”
“開啟。”何雨柱重複，聲音冷了。
黃大發嚥了咽口水，手抖得像風中的樹葉。他摸出鑰匙，插進鎖孔，轉了三次才轉對。
咔噠。
後備箱開了。
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幾樣東西：備胎、千斤頂、工具箱……還有一個小鐵盒，巴掌大，漆成黑色，藏在備胎後面。
何雨柱伸手，拿出鐵盒。
“長官，這……這是……”黃大發聲音發顫，“這是我自己……自己的東西……”
“自己的東西？”何雨柱開啟鐵盒，裡面是一枚徽章，一條黑龍，口叼櫻花圖案，中間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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