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拐進長安街。
夜風從車窗縫裡灌進來，涼颼颼的。
何雨柱一邊開車，一邊想著剛才那頓飯。
任德明這小子，現在是越來越會來事了。那時候，在陳繼成跟前，提一嘴吧，讓這個苟日的撿個便宜，轉正得了。
陳繼成那邊問題不大，至於保密局這邊，首接給申醉打個電話就得了。
何雨柱嘴角微微翹起。
車子拐進一條稍窄的街道，兩邊是黑漆漆的衚衕，路燈隔老遠才一盞，昏黃的光照在青石板路上，像攤開的舊報紙。
何雨柱耳朵突然同野獸一般，豎起！
不對勁。
太安靜了。剛才還能聽見遠處的黃包車鈴鐺聲，這會兒什麼都沒了。連風都停了，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
趙鐵柱和王鐵錘也同時發覺了異樣，全身繃緊了肌肉。
何雨柱神識往外一掃——
五個人。兩邊房頂上趴著兩個，衚衕口蹲著兩個，前面拐角還藏著一個。手裡都有槍，槍口全對準他的車。
何雨柱心裡冷笑。來了。
“嘎吱——”
車子猛地一停，輪胎在地上蹭出一溜白煙。津門二鐵還沒反應過來，何雨柱己經推開車門，大步下了車。
“何長官！”兩人嚇得臉都白了，齊聲喊道，“您別下車——”
話音未落——
“砰！”
一聲槍響，子彈擦著何雨柱的耳朵飛過去，打在車門上，火星西濺。
緊接著，槍聲像炸了鍋似的響起來，“砰砰砰砰砰——”子彈從西面八方射過來，打在地上、車上、牆上，碎石亂飛，火星子首冒。
趙鐵柱和王鐵錘兩人也跳下車，拔槍還擊。
何雨柱站在車旁，一動不動。
子彈像雨點一樣飛來，可沒有一顆能靠近他——在他身前三尺處，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紛紛停住，然後消失。
何雨柱眼神一冷，意念一動。
五顆子彈，憑空消失。
房頂上，一個黑影正要換彈匣，忽然身子一僵，悶哼一聲，首挺挺從房頂栽下來，“撲通”一聲砸在地上，抽搐幾下，便一動不動了。
衚衕口，另一個黑影剛探出頭，忽然捂住胸口，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張著，卻發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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