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剛穿越就天崩開局!》第 28章 徹夜難眠的何雨柱(1)

作者:愛好文史旅軍的工科男·2個月前

夜色如墨,將一切緊緊包裹。

保密局津門站招待所的房間裡,何雨柱在硬板床上翻來覆去,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他猛地坐起身,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心頭像是有一把火在燒。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他腦子裡跟跑馬燈似的,全是白天吳敬中那張看似溫和,實則深藏不露的臉。“這老傢伙跟電視裡那個只知道撈錢、養生的貨色完全不一樣啊!把叛徒放在警備司令部,這哪是釣魚,這他媽是架起炮樓,明晃晃地告訴我們:‘老子就在這裡,有本事你來攻!’”

他越想越心驚肉跳。吳敬中這一手“陽謀”,簡首是把地下黨往絕路上逼。強攻津門警備司令部?那是用雞蛋碰石頭,有多少同志都不夠填的。

指望內線動手?在那種銅牆鐵壁、眾目睽睽之下動手,跟自殺有什麼區別?暴露就是死路一條!

可是,明知不可而為之!組織上,也只有這條路可走了!

“廖三民……”這個名字不受控制地冒出來,讓他心裡猛地一抽,像是被針紮了一下。

此時的廖三民,就在警備司令部,擔任執法隊長!

何雨柱突然有了一種預感,知道這位英雄在原本的軌跡中,為了鋤奸,為了保護餘則成不被暴露而壯烈犧牲的結局。按照他的性格,這一次,他肯定會主動出擊,找時機刺殺袁佩林了!

一想到那個眼神清亮、身姿挺拔的年輕軍官,可能很快就會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何雨柱就感覺胸口堵了一塊大石頭,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他用力捶了一下床板,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不行,我不能就這麼幹等著!我得做點什麼!”他赤著腳跳下床,冰涼的木地板刺激著腳心,卻無法讓他冷靜下來。他在狹窄的房間裡來回踱步,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影子被昏暗的燈光拉長,扭曲地投射在牆壁上,更添了幾分焦躁。

他嘗試集中精神,意識沉入體內,感應那個一立方米的神秘空間。空間靜靜懸浮在意識深處,如同一個絕對黑暗、絕對寂靜的囚籠。裡面除了他土法配製的新增劑、一張廢紙和那把他小心翼翼藏好的、從謝嘗君那裡“摸”來的手槍之外,空空如也。此刻,這空間顯得如此無用。

“要是能把這空間當望遠鏡用就好了,至少能看看外面現在是什麼情況,聽聽動靜!”他無奈地放棄。這空間目前只能存死物,而且他本人也進不去。

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他的西肢百骸。他空有超越時代幾十年的知識,知道歷史大勢不可阻擋,知道勝利終將到來,卻在這個具體的、血腥的、每一個呼吸都可能決定生死的夜晚,感到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和無力。

他就像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只能被動地隨波逐流,眼睜睜看著悲劇的幕布可能正在緩緩拉開,而他卻連喊一聲“停”的權力都沒有。

這種知曉結局卻無法干預過程的煎熬,比純粹的未知更讓人痛苦。

“老天爺,你讓我穿越過來,總不能是讓我當個看客吧?給我個廚子的身份,給我這點異能,就扔到這魔窟裡,看著英雄去死?”他對著漆黑的窗戶低吼,聲音沙啞,帶著不甘和憤怒。回應他的,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不知是巡邏隊皮靴敲擊地面,還是野狗翻找垃圾的窸窣聲響,更顯得夜深沉寂得可怕。

他重新躺回床上,睜大眼睛瞪著天花板,腦海裡開始不受控制地想象可能正在發生或者即將發生的場景:

廖三民此刻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樣無法入睡,正在默默檢查武器,準備慷慨赴死?他那清亮的眼神里,最後會映出怎樣的景象?

津門的地下黨的負責同志,此刻是不是正在某個陰暗的地下室裡,對著地圖和名單,痛苦地權衡,艱難地做出可能要犧牲同志的決定?那決定該有多麼沉重?

還有那個叛徒袁佩林,他躺在司令部的囚室裡,是否能睡得安穩?他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他而死,又有多少人正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

各種念頭紛至沓來,像一團亂麻,糾纏在他的腦海裡,剪不斷,理還亂。他甚至開始胡思亂想,自己的“空間”能不能做點別的?比如,能不能嘗試把聲音存進去?或者,能不能像上次精神離體那樣,再嘗試延伸出去一點點?

他再次集中精神,努力將意識像觸手一樣,極其緩慢、極其艱難地向房間外“探”去。一釐米,兩釐米……精神上傳來巨大的阻力和針刺般的疼痛感,彷彿在撕裂某種無形的屏障。僅僅延伸到房門附近,他就己經滿頭大汗,頭暈目眩,不得不立刻收回。

“不行……還是太勉強了。”他喘著粗氣,感到一陣虛脫,“上次是情急之下爆發,現在刻意為之,根本做不到。”

這條路,也被堵死了。

時間就在這種焦躁、無力、胡思亂想和徒勞的嘗試中,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夜色似乎沒有那麼濃了,透出一點點灰濛濛的光,預示著黎明即將來臨。

但何雨柱的心,卻沒有因為天快亮而變得輕鬆,反而更加沉重。他知道,如果真要發生什麼,黎明前才是最黑暗、最適合動手的時刻。

突然,一陣沒來由的心悸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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