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種秘而不宣的意味：“我曾聽你太爺爺醉後提過一嘴，咱們何家祖上，跟宮裡有淵源！不是當太監，是手藝上的牽連！”
宮裡？手藝上的牽連？
何雨柱的呼吸不由得屏住了。
“你太爺爺說，咱們祖上有一位高人，是西九城裡有名的‘私房御廚’！”
何大清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驕傲，“什麼叫‘私房御廚’？就是宮裡那些貴人、甚至……那位老佛爺，吃膩了御膳房千篇一律的‘大鍋飯’，有時候想換換口味，就會悄悄派人出宮，尋訪民間的高手，秘密接到離宮近的宅子裡，做上一頓精緻的‘私房菜’！”
私房御廚！？宮內引入的派遣制高階人才？何雨柱的眼睛瞬間亮了！這個設定就合理且高階多了！
好多人都說，何家祖上是御膳房總管。這不明揚暗貶，在罵人嗎？御膳房總管可是太監，那後面的何大清，還有他何雨柱，是從哪裡來的？！
這個解釋，就意味著何家祖上憑藉的是絕對過硬、能讓宮廷貴胄都為之折服的頂尖手藝！
“咱們那位老祖宗，最拿手的就是各種秘製醬料和高湯！
據說，他熬的一盅‘江山一統鮮’，用的是十八種山珍海味，文火吊足三天三夜，味道鮮得能讓人掉眉毛，能讓人把舌頭都吞下去！就憑這一手，得到了天大的賞賜！”
何大清的語氣帶著神往，“這調味的口訣，就是那時候為了伺候最頂尖的舌頭，一代代總結、傳下來的！
這不僅僅是做菜，這裡面……揣摩的是極致的口味，平衡的是至高的享受！”
何雨柱只覺得一股歷史的厚重感撲面而來！他瞬間明白了這口訣的分量！
這哪裡是做家常菜的心法，這分明是在民間與宮廷的交界處，用絕頂手藝博取富貴、同時也遊走在危險邊緣的頂級智慧！
伺候那種人物，味道差一絲，賞賜可能變災禍！這裡的“鹹淡”，同樣關乎身家性命！
“那……那後來呢？”何雨柱聲音有些乾澀地問。
“後來？大樹倒了，猢猻也就散了。”何大清嘆了口氣，語氣唏噓。
“世道亂了，那位老祖宗帶著一身本事和積攢的一些金銀、還有幾張據說價值連城的秘方，隱姓埋名，回到了這民間。
這套本事和那些秘方，也就成了咱們何家壓箱底的秘密，非到萬不得己，絕不顯露，生怕懷璧其罪。”
他意味深長地看著何雨柱：“柱子，我現在把這口訣傳給你，把咱家的根腳告訴你，是讓你明白，你手上學的，不只是謀生的手藝，是帶著老祖宗智慧和氣運的東西！
你在保密局那地方，魚龍混雜，更要慎之又慎！那裡的‘鹹淡’‘鮮香’，搞不好，比當年伺候宮裡還兇險！有些本事，該藏的時候，得藏住了！”
何雨柱重重地點了點頭。他徹底懂了父親今晚這番安排的深意。
這不僅是傳藝，更是告誡，是讓他明白自己所負的東西，行事必須要有分寸和格局，甚至是一種在亂世中“藏拙”的生存哲學。
“爸，我懂了。”何雨柱的聲音沉穩有力，“我會用好咱家的本事，絕不會給祖宗丟臉，也絕不會行差踏錯。”
何大清欣慰地點了點頭，似乎完成了一件重大的使命。
唉，但願如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