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給郭雲齊遞了個眼色。
郭雲齊深吸一口氣，強壓住擂鼓般的心跳，捧著師禮，快步上前，“噗通”跪倒，將布包高舉過頭，聲音因激動發顫：
“師……師父在上！徒兒郭雲齊，今日誠心拜師，求您收下弟子，傳我手藝！弟子定當勤學苦練，尊師重道，絕不辱沒師門！”
這一跪一拜，乾淨利落，誠意十足。
何大清微微頷首。
旁邊的許大茂立馬機靈地上前，接過布包開啟，將裡面物什一一亮出：一隻油光肥碩的金華火腿，兩條品相上好的臘肉，一封沉甸甸、紅紙包裹的大洋，兩瓶汾酒，外加幾包精細點心。
這份師禮，在當下光景，堪稱厚重，足見郭雲齊家底和誠意。
圍觀鄰居中響起一片壓抑的低呼，看向何大清的目光充滿了豔羨。
易忠海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
何大清粗略掃過，面色平淡：“有心了。”
接下來是敬茶。
賈東旭趕忙遞上粗瓷大碗盛的熱茶（一時尋不到合宜蓋碗）。
郭雲齊雙手接過，因太過激動，茶水晃出，燙得他手一抖，卻硬生生忍住，再次高高舉起，恭敬奉上：“師父，請用茶！”
何大清這才接過，象徵性抿了一口，置於旁凳。
“磕頭！”何雨柱在一旁沉聲提醒，履行著大師兄兼司儀的職責。
郭雲齊聞聲，立刻俯身，“咚咚咚”三個響頭磕在地上，額角都沾了塵土。
禮成！
何大清看著跪伏於地的弟子，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威嚴：“既入何氏門牆，往後需謹記三條。”
“其一，尊師。我的話，你大師兄的話，得聽，得記牢。”
“其二，重德。手藝高低在次，做人不能差斤短兩，不許偷奸耍滑，更不準仗技欺人。”
“其三，精藝。廚子這行，活到老，學到老，灶臺功夫，分毫馬虎不得。”
他每說一條，郭雲齊便在下面重重應諾：“是！弟子謹記師父教誨！”
何大清言罷，從長衫內袋取出個早備好的紅封遞過去：“拿著，師父的見面禮。望你勤奮刻苦，好好學藝。”
郭雲齊雙手顫抖地接過那薄薄紅封，心裡明白裡面錢不多，但這意味著師門的認可！身份的蛻變！
他眼眶瞬間紅了，聲音哽咽：“多謝師父！多謝師父！弟子……弟子一定拼命學，絕不給師父和大師兄丟人！”
何雨柱這時上前，扶起郭雲齊，拍拍他肩上灰土，笑道：“行了雲齊，往後就是一家人。爹這身本事，夠你琢磨一輩子。”
他又轉向何大清：“爹您放心，雲齊在站裡就踏實肯幹，我會帶著他。”
何大清“嗯”了聲，擺擺手，示意禮畢。他這人，熱鬧完就嫌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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