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接過那張質地堅韌、印著複雜花紋的紙張，入手微涼。
他定睛一看，瞳孔不由得微微一縮——這竟是一張花旗銀行的見票即付本票，面額赫然是五千美元！
這老登，真他孃的鬼精鬼精的！ 何雨柱心裡暗罵一聲。
剛才那三根老山參不過是開胃小菜，試探之意明顯，見自己不為所動，這才拿出了真正的硬貨。
在1948年這個金圓券即將崩潰、物價飛漲的年月，美金才是真正的硬通貨，這五千美金，絕對是一筆能讓任何人動心的鉅款！
心裡翻騰，臉上卻瞬間春風化雨。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將本票摺好，揣進自己貼身的內兜，實際是收入了空間，動作自然流暢，彷彿只是收下一張普通紙條。
他臉上堆起真誠的笑容，對著陳明點點頭：
“陳老哥，您真是太客氣了，這讓兄弟我怎麼好意思？”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推辭和滿意。
陳明見他收了錢，心中大定，知道這“指路”的情分算是坐實了，連忙擺手：“應該的，應該的！老弟你一番話，價值萬金！這點心意，不成敬意！”
“老哥先在兄弟這兒稍坐，喝口茶歇歇腳。”何雨柱語氣熱絡。
“我這初來乍到西九城站，上面還有主任，站長管著，您這麼大老遠來了，於情於理，我都得向我們喬站長報個備。
說瀋陽站的姚股長來看我，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再說了，眼看也到飯點了，咱們兄弟正好一起去吃個便飯，讓兄弟我也儘儘地主之誼。”
陳明自然滿口答應：“哎，好，好！都聽老弟安排！”
何雨柱說完，首接搖通了通往站長辦公室的專線電話。
“喂，王秘書嗎？我何雨柱，站長現在方便嗎？有點事想跟站長彙報一下。”何雨柱語氣恭敬。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他整理了一下衣領，快步走向喬家財的辦公室。
“站長。”何雨柱推門而入，臉上帶著幾分不好意思的笑容，“沒打擾您吧？”
喬家財正叼著雪茄看檔案，抬頭見他這模樣，笑罵道：“有屁快放，跟老子還來這套？”
“是這麼回事，”何雨柱湊近了些，壓低聲音，“瀋陽站那個庶務科的姚行俊姚股長，您知道吧。”
“姚行俊？有點印象，我記得他就是西九城人，怎麼了？”
“姚股長這次回來探親。因為上次在瀋陽處得還不錯，他這人念舊情，特意過來看看我。”
何雨柱說得跟真的一樣，“您看，這都快中午了，人家來了，咱總不能讓他餓著肚子走吧？我想著，以個人的名義，請他出去吃個便飯。”
喬家財一聽是這種人情往來的小事，渾不在意地揮揮手：“我當什麼事呢！人之常情嘛！去吧去吧，好好招待，別讓人家說咱西九城站小氣。”
“謝謝站長！”何雨柱立刻眉開眼笑，隨即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從兜裡掏出一個小一點的油紙包——正是剛才陳明給的三根老山參中，品相稍次但依舊珍貴的一根。
“站長，這是那姚行俊帶來的東北土儀，非要塞給我。我年輕力壯的，用不上這玩意兒，借花獻佛，孝敬您了！”
何雨柱說著，將人參輕輕放在喬家財的辦公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