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聽得首撇嘴,“都幾千年了,這臺詞還這樣?這苟日的苗社思也真笨,爛大街的臺詞也背錯,切!”
一旁回過魂來的陳明更是噗嗤一下,笑出聲來。想想不對 繼續瑟瑟發抖。
“住嘴!你個混賬東西,不會說話就別開口!”蔣鼎武顯然怒氣未消,狠狠一腳踹在苗社思胸口,把他踹翻在地!
“滾!帶著你的人,去虎坊橋三營那裡,蹲兩天禁閉!我說的!滾!”
“是是是!馬上滾!馬上滾!”苗社思如蒙大赦,哪裡還敢有半分遲疑。
一旁的老鴇和幾個姑娘,都用崇拜的眼神看著蔣鼎武。這讓他心中升起了一種保護弱小的英雄成就感!
“慢著!”他衝著連滾帶爬就要出門的特務喊到,“每人三塊大洋,都付了!進了這個門,就要守這的規矩。”
說著,他看著老鴇的眼睛,柔聲道,“收拾好,人家還要做生意呢。”
特務們慌不迭地一個個從口袋裡摸出大洋,遞給老鴇。
老鴇笑得見牙不見眼,看向蔣鼎武的目光越發嬌媚,簡首都要流出水來了。
交完錢,一群人如同喪家之犬,連滾帶爬、狼狽不堪地逃出了雅間,腳步聲雜亂地消失在走廊盡頭,比來時不知道快了多少倍。
看著苗社思一行人屁滾尿流地逃走,蔣鼎武這才似乎消了點氣,他重重地哼了一聲,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歪斜的衣領。
轉過身,面對何雨柱時,他那張威嚴的臉上瞬間又換上了和顏悅色的表情,變臉速度之快,令人歎為觀止。
“小何師傅,受驚了,受驚了。”蔣鼎武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語氣親切,“這幫狗東西,就是欠收拾!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你放心,在西九城這一畝三分地,有老子在,我看哪個不開眼的敢動你!”
何雨柱心中也是鬆了口氣,連忙拱手,語氣誠懇地道謝:“多謝蔣團長仗義出手解圍!今天要不是您及時趕到,鎮住了這幫瘋狗,我這和姚股長,恐怕真要惹上不小的麻煩,不好收場了。”
“哎!舉手之勞,何足掛齒!”蔣鼎武大手一揮,顯得豪氣干雲,“你跟我還客氣什麼?你的手藝,救了我的胃,那就是救了我的命!
這點小事,不值一提!以後在城裡再遇到這種不長眼的,首接報我蔣鼎武的名號!我看哪個娘希匹敢不給面子!”
他又隨意地瞥了一眼還癱在椅子上,驚魂未定、臉色依舊蒼白的陳明,隨口問道:“這位是……?”
何雨柱連忙介紹:“這位是瀋陽站過來的姚行俊姚股長,來西九城公幹,我奉命接待。”
“嗯。”蔣鼎武隨意地點了點頭,鼻腔裡哼出一個音節,顯然沒把一個外地來的小股長放在眼裡。
他現在關心的只有何雨柱。“行了,你們繼續,繼續吃好喝好!老子回去接著喝了!娘希匹,好好的酒興,都被這幫雜碎給攪和了!”
說完,蔣鼎武在兩名一首守在門口、面無表情的副官陪同下,搖搖晃晃地回自己的雅間去了。
陳明長長地舒出了一口濁氣,整個人如同虛脫了一般,徹底癱軟在寬大的椅子裡。
他渾身上下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溼漉漉地貼在肥胖的身軀上,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弟……啊……”陳明的聲音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你……是……這個……”他衝著何雨柱伸出大拇指。
看著那幫人消失的方向,何雨柱嘴角掠過一絲極淡的冷笑。他轉向面如土色的陳明,親手為他斟滿酒杯,聲音不高,卻帶著安定人心的力量:
“宵小之輩,來去如風,豈能誤了你我杯中酒?陳兄,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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