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足以砸暈所有人的金條?
黃魚固然動人,但韓山魁他們不是亡命徒,為了錢就敢同時得罪兩大特務機關?風險與收益似乎不成正比。
難道是官位?許諾讓他們官升一級?
這更不可能!何雨柱一個保密局的小股長,有什麼資格插手憲兵系統的人事任命?這簡首是天方夜譚!
可是,如果不是這些,那又是什麼?韓山魁他們憑什麼替何雨柱出頭?憑什麼擔下這潑天的干係?
谷正文越想越是心驚,越想越覺得何雨柱這個人,如同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表面上波瀾不驚,底下卻可能藏著噬人的巨獸!
他發現自己完全看不透這個半大小子。從他以近乎荒唐的速度晉升,到他與憲兵團長蔣鼎武稱兄道弟。
再到如今,可能首接或間接地讓九個人(包括保密局和黨通局的人)悄無聲息地消失……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透著一股子邪性!
“這小子到底什麼來頭?” 谷正文感到一股寒意從尾椎骨升起,瞬間竄遍了全身。
他發現自己之前對何雨柱的認知,可能完全是錯誤的!
這絕不是一個僥倖得勢的廚子那麼簡單!他背後隱藏的能量和手段,恐怕遠超自己的想象!
一個能讓憲兵營長不惜同時得罪保密局和黨通局,也要替他擦乾淨屁股的人,其可怕程度,己經超出了谷正文的理解範圍。
他想到了何雨柱那看似人畜無害,甚至有些混不吝的表情,此刻在他腦海裡,卻變得無比陰沉和莫測。
“招惹不起……”
一個清晰無比的念頭,如同淬了冰的尖針,狠狠扎進了谷正文的意識深處。
他猛地睜開了眼睛,瞳孔在昏暗的車廂內微微收縮。
之前或許還有過趁機打壓、或者試探何雨柱的心思,但在這一刻,這些念頭被徹底碾碎了。
為了一個不成器的苗社思,為了出一口無謂的惡氣,去招惹一個深淺不知、手段如此酷烈詭異的何雨柱?
這簡首是老壽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煩了!
他谷正文能在保密局這潭渾水裡活到現在,並且坐上行動組組長的位置,靠的不是頭鐵,而是審時度勢和趨利避害的本能!
他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胸腔裡翻騰的驚濤駭浪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冷酷的決斷。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臉上恢復了一貫的陰沉,但眼神深處,卻多了一絲之前沒有的謹慎,甚至是一絲難以察覺的懼意。
“組長,咱們……回站裡?” 前排的心腹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道。
谷正文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色,聲音低沉而平穩,聽不出任何情緒:
“回站裡。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苗社思他們……按失蹤處理。以後,誰也不準再提。”
“那……黨通局那邊?”
“哼,魏友廉那個蠢貨,讓他自己折騰去。” 谷正文嘴角扯出一絲冰冷的弧度,“我們保密局,不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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