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聽這名,眼睛瞬間就亮了,聲音都不自覺地拔高了一點,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驚訝和極度玩味的表情,差點沒笑出聲來。
“閻埠貴,閻老扣?他是咱們院的甲長?!”
好傢伙!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正琢磨著怎麼進一步整頓這院裡歪風邪氣,把這幫禽獸收拾服帖呢,沒想到,這“官方認證”的抓手,竟然就在身邊!
竟然還是那個整天撥拉著小算盤,摳摳搜搜,恨不得一個銅板掰成八瓣花的閻老西!那自己的方法策略也要相應變一變了!
何大清看著兒子那突然放光的眼神,有些不解:“是啊,就是他。咱這大院裡,就他識文斷字,談不當,誰當?”
他也抓起一張蔥油餅,往裡夾了幾塊牛肉,捲起來,塞進嘴裡嚼了幾“怎麼,你覺得有問題?嗯!這味道不錯!”
“有問題?沒問題!太沒問題了!”何雨柱差點沒拍大腿,他強忍著笑意,壓低聲音,對何大清道:
“爹,您想想,閻埠貴是個什麼人?無利不起早,算盤珠子打得比誰都精!
院裡出了賈張氏和易忠海這種傷風敗俗、影響整個甲聲譽的大事,他作為甲長,不但不管不問,反而裝聾作啞,躲在家裡當縮頭烏龜。這說明什麼?”
何大清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問:“說明什麼?”
“說明他要麼是收了易忠海或者賈家的好處,替他們捂著蓋子!要麼就是他膽小怕事,怕引火燒身,不敢得罪人!
無論是哪一種,這都是嚴重的失職!是翫忽職守!”
何雨柱語氣篤定,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這甲長,他閻埠貴要是不想幹,或者幹不好,有的是人想幹!”
何大清看著兒子那副胸有成竹、甚至有點……躍躍欲試的樣子,心裡忽然有點明白了。
他這兒子,自從進了保密局,心思是越來越深,手段也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了。他這是……想把閻埠貴這甲長的位置給撬了?
“柱子,你……你想幹啥?可別亂來啊!”何大清有些擔心。閻埠貴畢竟是教書先生,在院裡也算有點威望。
“爹,您放心,我不亂來。”何雨柱笑了笑,又夾起幾片醬牛肉放進雨水碗裡,看著小丫頭開心地眯起眼,慢悠悠地說道,
“我就是覺得,咱們這院的甲長,得是個能主持公道、敢管事兒的人。像閻老師這樣……嗯,明哲保身的,不太合適。這事兒,咱得好好琢磨琢磨。”
他心裡己經開始盤算開了。閻埠貴這個甲長,簡首就是送到他手上的一個絕佳突破口!
這頓飯,吃到最後,何雨柱的心情是越發舒暢。原本只是想安安生生吃個飯,沒想到卻撈著這麼一條大魚!
閻埠貴啊閻埠貴,你說你好好教你的書,撥拉你的小算盤不就完了?非要佔著這甲長的茅坑不拉屎。
這下,可就別怪我何雨柱要替你操持操持了!
他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西合院裡的戲,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而易忠海和賈張氏這事兒,也絕不算完!
正好,可以拿來做做文章,敲打敲打那位精於算計的閻老師。
一旁的雨水懵懂地看看哥哥,又看看爸爸,雖然聽不懂大人在說什麼,但感覺哥哥好像很開心。
她舔了舔油乎乎的手指頭,心想:還是哥哥做的飯好吃,以後得想個法子,要天天讓哥哥做飯給她吃!
》!說話麼什有,長甲閻貴埠閻對,爺老看位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