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家財也看傻了，張著嘴巴，胖臉上的肉抖個不停，指著那屍體：“他……他……這就死了？！他……是婁半城派來的？”
何雨柱緩緩站起身，臉色凝重得能滴出水來。他走到喬家財身邊，揮揮手讓周圍的警衛稍微退開一些，這才俯下身子，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極低聲音說道：
“站長，這事兒……恐怕比我們想的要麻煩得多。”
喬家財驚魂未定，嚥了口唾沫：“怎……怎麼講？”
何雨柱目光掃過那具屍體，聲音壓得更低：“倭國忍者，行動前自備劇毒，這是標準的死士作風。
能培養、驅使這種死士的，絕不是什麼小角色。婁半城能派他來……”
他故意頓了一下，觀察著喬家財的反應，然後才一字一頓地，吐出了一個石破天驚的名字：
“我懷疑，指使這一切的，很可能是……川島方子！”
“川……川島方子？！”喬家財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眼睛瞪得溜圓，聲音都變了調，充滿了極度的震驚和一絲恐懼！
“婁半城和怎麼可能和川島方子……有關係？”
“站長，您以為，婁半城真的姓婁嗎？”
“婁半城，他不姓婁 ，姓庫亞拉，全名庫亞拉半城滿族，世代內務府皇商，專門服務鐵帽子肅親王家。”
喬家財猛地站起，目光如鷹隼般死死盯住何雨柱，語氣中充滿了懷疑與震驚：
“柱子！你一個廚子，怎麼可能會知道這些王府秘聞、滿族老姓？！從實招來！”
何雨柱面對這凌厲的質問，不僅沒有慌亂，臉上反而浮現出一種陷入遙遠回憶的神情。
他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變得深沉而平靜。
“站長，您知道我爹何大清，為什麼能在那公館酒樓裡站穩腳跟，做那一手地道的譚家菜嗎？”
他不等喬家財回答，便自問自答：
“因為我們何家，從我曾祖那輩起，就是宮裡的御廚。專門伺候的是誰？就是內務府，伺候的就是那些鐵帽子王和他們的家眷！”
（何雨柱的聲音帶著一種講述古老故事的氛圍感）
“我小時候，我家還不在南鑼鼓巷，爺爺還沒走，夏天的晚上，他就搖著蒲扇，跟我說他年輕時在王府見聞。
他說，‘柱子啊，你記住嘍，這西九城裡的富貴，水深的很。有些人家看著姓張王李趙，可根子上，那是帶著“旗籍”的。’”
“他老人家掰著手指頭給我念：愛新覺羅改姓金，富察氏改姓富，瓜爾佳改姓關，庫雅拉氏……就改姓了婁！’”
“爺爺還說，肅親王府的側福晉張佳氏，最愛吃他做的一道‘櫻桃肉’，因為這道菜，他見過那位福晉。
也見過這位側福晉的女兒，年紀尚小的愛新覺羅·顯玗，也叫金碧輝，就是後來的川島方子……
更見過當時，常來府裡送山珍乾貨的亞庫拉·薩穆喀，後來改名婁杉木——也就是今天的婁半城的爹！
我爺爺說，他們亞庫拉家是肅親王家的世代包衣奴才！”
何雨柱說到這裡，目光迎向喬家財，眼神清澈而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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