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島方子未死!而且是透過替身手段逃脫了法律的制裁!一個龐大的、由前朝餘孽和倭寇殘餘構建的間諜網路仍在暗中活動!
婁半城是這個網路的核心金主和白手套!
忍者刺殺是為了滅口和自保!
喬家財的臉色變了幾變,咬著後槽牙,一字一頓,
“你這一說我想起來了,怪不得第一監獄裡關的川島芳子,整日里神神叨叨,瘋瘋癲癲,根本就是個二傻子。
這苟日的馬漢山,川島方子被他掉包了!這個狗漢奸!”
喬站長從最初的震驚駭然,到中間的恐懼後怕,最後,一絲被巨大風險刺激出來的、混雜著貪婪的興奮,如同毒草般從他心底滋生出來,迅速蔓延到整張胖臉。
怕?當然怕!
但風險和收益永遠是並存的!如果……如果何雨柱的推測是真的,如果他喬家財能親手破獲這樁驚天大案,揪出潛伏的川島方子,摧毀這個間諜網路,順便揭開監獄替身的黑幕……
那將是何等潑天的功勞?!別說肩膀上再加一顆星,就是首接進保密局本部核心層,也絕非不可能!
這誘惑,太大了!大到他願意豁出身家性命去賭一把!
他猛地抓住何雨柱的胳膊,手指因為激動和用力而捏得發白,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卻又透出一股豁出去的狠厲:
“雨柱!你……你他孃的真是個福將!不,是天才!這事兒,有幾分把握?!”
何雨柱迎著他灼熱而急切的目光,神情依舊沉穩,他重重地點了點頭,語氣斬釘截鐵:
“站長,我有九成把握,這一切的背後就是那條本該在監獄裡等死的毒蛇在興風作浪!”
喬家財再次沉默了,足足過了一分多鐘,他才猛地一咬牙,臉上掠過一絲賭徒般的獰厲和決絕,從牙縫裡擠出話來:
“他孃的!幹了!管她是川島方子還是川島園子!敢把主意打到老子頭上,還敢玩李代桃僵的把戲,老子就非得把她從陰溝裡揪出來,扒皮抽筋!”
柱子!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到了金陵,你我馬上向毛局長彙報!這潑天的功勞,老子絕不會虧待你!”
然而,何雨柱卻緩緩地、堅定地搖了搖頭,目光沉靜如水,“站長,這事,您還真不能先急著向毛局長彙報。”
喬家財滿腔的豪情和算計被打斷,頓時一愣,眉頭擰了起來,語氣帶著不解和不悅:
“為什麼?!這等大功,不趕緊上報,難道還等著別人搶了先?”
何雨柱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洞察世事的冷靜:
“站長,您想,川島方子能搞出替身頂罪這種瞞天過海的大戲,她在黨國司法系統內部,甚至更高層,沒有保護傘,沒有耳目,鬼相信?!
馬漢山能被她賄賂,保不齊還有張漢山、李漢山!咱們現在手裡沒有鐵證,只有推理和線索。萬一……”
他目光銳利地掃過喬家財瞬間變得凝重的臉。
“那咱們可就真是打草驚蛇,功虧一簣了!
甚至,還可能被她背後的勢力反咬一口,說我們捕風捉影、誣陷良善,把刺殺栽贓到咱們頭上!
到時候,功勞撈不著,反而可能惹上一身騷,甚至有殺身之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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